电影还没散场,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默契的摸黑准备开溜了。

“小心!”

影厅出门的地方有个台阶,关了灯,看不清,眼见瞿秋离就要踩歪了,蔺向禹眼疾手快的住了瞿秋离的手。

不是拉住了胳膊,是拉手。

瞿秋离愣了一下,没有挣开,这牵手,还真是个奇妙的体验。

一只大手,干燥而温暖,手掌宽厚,让你有一种被包裹其中,像是被保护的感觉。

蔺向禹牵着瞿秋离,步伐缓慢了走出了影厅,然后悄然放手。

瞿秋离看了他一眼,这假大哥这度,把握得真不错。

接下来原本还有安排的,但蔺向禹看瞿秋离困了,他们就直接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蔺父蔺母都还没睡觉,蔺父正在花房里陪老婆修剪花枝。

二人一起去打了个招呼。

“你俩干什么去了?”蔺母嗔怪道,“阿离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都不陪爸妈吃个饭。”

瞿秋离讪讪地,“今天刚好去店里了,很久没回去了,有点事情忙。”

多么拙劣的借口,蔺母都不好意思说他。

“是我拉着阿离陪我看电影去了。”蔺向禹站出来,“很久没去看电影了。”

这倒是年轻人的生活,蔺母没多想。

“爸妈,明天我都在家里陪你们,哪里都不去。”瞿秋离撒娇,“妈,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你这孩子。”

蔺母被哄好了。

瞿秋离第二天还真就陪着蔺母在家里待了一天,反而是蔺向禹出门去了。

他没说,但瞿秋离还是猜到,他这假大哥估计是去查对面那家古玩店了。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的会让人飘飘然。

休息了一天,瞿秋离彻底恢复了元气,第二天一大早就开车去了文物中心。

到地方的时候刚刚好。

瞿秋离先去做了入职登记,然后才去过安检。

这文物中心里面全是文物,为了避免任何人有机可乘,哪怕是正式员工,每天都得安检才能进门。

比地铁口安检还要严格。

金属探测器划到瞿秋离的胸口,滴滴作响。

“这是什么?”工作人员公事公办。

瞿秋离用手指从领子里勾出一条链子,将怀表拿了出来,“这是我的怀表,已经坏了,从小就带身上的。”

怀表虽然造型有点奇特,但也算中规中矩的,给别人看了也没什么。

安检人员例行检查了一下,放瞿秋离进了门。

这次,为了修复甲骨碎片,特意腾出了一间工作室,里面除了专用工具,已经被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