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假少爷要去卖真古玩?”

“他才学了几天啊?就敢去淌古玩市场的浑水?”

“他还真当自己是天才了不成?”

……

瞿秋离和蔺向禹也没再搭理他们,径直去了休息室。

他这一路上想了挺多,蔺向禹以后面临这种场合的机会不会少,社交方面的某些小细节,自家人可以不在意,但却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只是他该要怎么开口提醒,才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阿离,我这一身西装是不是穿错了?”蔺向禹瞿秋离里面前转了一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今天早上,他刚换完衣服出门,母亲就以帮他整理一下的理由,解开了他西服的第二排扣子。

后来应酬的时候,宴会厅里太热,他就把西服扣子全解开了。

他回想了今天的言行举止,似乎也只有这一点可能不太合适。

蔺向禹的聪明实在是让瞿秋离震惊。

他走上前将蔺向禹的西服扣子扣上了,“一般来说在正式场合,西服的最后一颗扣子都不用扣,也更不能将扣子全解开……”

瞿秋离认认真真的给他做了长达十分钟的科普。

蔺向禹听得也很认真。

他以前也买过西装,商场里两三千块钱一套的那种,对他的消费观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平时出门谈生意也算过得去,那个层面的生意人也不会过多的计较这些所谓的社交礼仪。

或者说跟他一样,对这些什么礼仪都是半懂不懂的。

他知道现在跟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一样了,一起他一个人,别人嘲笑他,看不起他,他都人家在放屁。

但他现在是蔺家的长子,走出门代表的是蔺家的颜面。

以前缺失的学习内容,他总归得慢慢开始熟悉。

幸好有瞿秋离在。

“你看他们兄弟俩感情多好!”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蔺母挽着蔺父的胳膊走了进来。

“爸,妈!”两人起身,异口同声叫人。

可把蔺父蔺母给乐坏了。

一家人聊了几句,趁着气氛真好,蔺母提议道:“阿离今晚就在家里睡吧,你们兄弟俩也好多交流交流感情!”

瞿秋离搬出蔺家,他们原本是不同意的,可到底瞿秋离是个成年人了,他们得尊重孩子的意见。

只是他们也不愿看到瞿秋离与他们感情生分了,十八年的感情可不是假的。

瞿秋离抿了抿嘴唇,“妈,我今晚还有事儿,改天再过来看您和爸爸。”

他知道爸妈的意思,但他也清楚自己的定位,在感情不生分的情况下,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拒绝得这么明显,蔺父蔺母也不好意思再劝,他们这小儿子,懂事得太令人心疼了。

今晚有事儿,不是瞿秋离找的借口,他确实还另有安排。

但他也一直陪着二老送完宾客,一直到深夜,等到酒气都散了,这才驱车离开。

他没有回店里,径直去了古玩街后面的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