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生活不能自理,那就只能帮忙,
姜南书叹了口气,开始给人脱衣服,又把人半架到了浴室放进浴缸。
他犹豫片刻,还是把纪风眠身上最后的屏障脱了下来。
才一脱,他就愣住了。
这是?
“纪风眠。”
没反应。
“你自己洗吧。”
还是没有反应。
姜南书气笑了,干脆起身,直接走出浴室。
“姜姜,你真这么狠心,居然把病人丢下不管?”
姜南书停在门口,“我知道你醒了。”
“啊,为什么?”纪风眠自觉演得很好,不明白怎么会露出破绽。
姜南书:“你自己低头看看,我可没见过哪个病得神志不清的人还能这么精神。”
纪风眠低头一看,“……”
嗒——
浴室的门被无情关上,纪风眠气得用力拍了一下水面,骂了一句,“没有定力的玩意儿!完美计划全被你破坏了。”
是的。
他是发烧了,可是远远不到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刚才装这一波,都是为了试探姜南书对自己的忍耐程度。
如果姜南书可以不排斥的给自己洗澡换衣服,那岂不是又距离目标更进一步。
可惜,全被定力不够的小兄弟破坏了计划。
好气。
十五分钟后,纪风眠老老实实躺会床上,盖着被子。
洗过澡后,他的体温已经降得差不多了。
姜南书看了□□温计上的数值,“差不多了,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完全退烧,好了,早点睡。”
等到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纪风眠还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这个方向。
姜南书:“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纪风眠眨眨眼睛,“我觉得自己又烧起来了,好难受呢,姜姜你体温低,要不抱着我用身体给我降温吗?”
“我觉得一颗布洛芬的效果更好。”姜南书走过去,拿过床上的布洛芬就塞过去。
纪风眠:“……”
“好了,我睡哪?”
纪风眠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拉开被子,用行动示意,“没有其他房间了。”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