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十七岁的人格干了什么蠢事,才把理智的姜南书都惹得生气了。
纪风眠思前想后,决定还是明天要让十七岁的自己去解释。他有些明白,在和姜南书的相处之中,打直球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管怎样,他总是会习惯性地想太多,不如让十七岁的他处理。
只是,纪风眠需要创造一个机会。
反正,这是第二次,他也算是业务熟练了。
翻墙,落地,纪风眠停在了自行车旁边。
没想到,才推着自行车到门口,院子里的灯亮了。
他听到身后有人问了句,“你在干什么?”
“……”纪风眠整个人都僵硬了,如同一具雕像,随着姜南书接下来的话,碎成一块块的。
“纪风眠,我那辆破自行车,该不会……也是你偷的吧?”
不管如何,总是要面对的。
经历了不知多少大场面的纪风眠,即便是第一次上市敲钟都没紧张过的纪风眠,以一种僵硬到滑稽的动作转身。
“我……”
姜南书面无表情,吐出一句话来,“上一次,也是你?”
纪风眠:“嗯,是我。”
“解释一下。”
纪风眠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我就是,想送你上学。”
一声轻笑响起。
他抬头,对上姜南书的笑眼。
然后,姜南书说:“我接受你这个解释,原谅你了。”
原来,真的这么简单。
纪风眠有些后悔,后悔在上辈子没有提前回到醴州,没有认识眼前这个,还有着少年心性。
没有在他建筑起坚固心防之前,来到他的身边。
姜南书是那个对的人,一直都是。
可惜的是,上辈子的他们,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点重逢。
好在,这一次,还来得及。
即便是他只能在晚上出现,即便是和姜南书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他也已经满足。
就这样,守着他,就满足了。
纪风眠甚至害怕改变,害怕再亲近的关系,会导致彼此之间关系的全面崩塌。
他能做的,就是排除可能存在危险因素,包括自己。
***
高二会考之后,时间过得更快了。
除去日常上课考试之外,对姜南书的生活唯一有些影响的事情,大概就是姜建斌一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