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那么好?”纳兰柔柔上下打量一番松原纯子,她感觉这个女人似乎也是王子乔的女人之一,甚至有可能也是破过身子的那种。
“主人是纯子的救命恩人,也是纯子的恩师。纯子现在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如果他要杀了你,也你愿意?”纳兰柔柔气恼道。
“是的!”
纳兰柔柔有一些无语了,但心里却好受了许多,她本就生活在犹如封建社会一般的家庭里,从小接受曾祖父的教育,也是前朝的那一套,对家奴也并不是真正的排斥。
“昨天夜里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感觉女主人似乎出汗了,所以,就帮女主人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松原纯子再次一语。
“什么?”纳兰柔柔吃了一惊,美眸瞪得溜圆:“你是说?是你帮我脱得衣服?昨天夜里是你和我睡在一起?”
“是的,主人让我照顾你!”
“你这床单上的血?”纳兰柔柔急忙撩起传单。
“是您自己身上残留的血迹,昨天,你似乎受了一些伤,只是你的伤被主人治愈了,所以才没有留下任何伤疤!”松原纯子回道。
纳兰柔柔傻眼了,她已经相信松原纯子所说的话了,昨天她本就被秦风重伤了,身上的伤虽然被王子乔治愈,可以血迹却没有被清除。
“难道是我错怪了他了吗?”纳兰柔柔心里后悔了,后悔对王子乔发火了。
“主人,你洗漱一下吧,快点吃早餐,要不然就凉了!”
纳兰柔柔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向洗手间:“王子乔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吃饭?”
“没有,主人本来想请你去吃早餐的,可是不知道为何,突然又离开了,看他好像去了山顶了!”松原纯子回道。
纳兰柔柔没有再回话,洗了脸,刷了牙,坐在桌子旁,没有丝毫心情的喝着牛奶。
松原纯子站在身边,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