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个,金木水火土,我理解应该是五行之力!”张赢天腿被击伤,疼的满头大汗,用手指点着龟壳上的几个神秘符号。
“只知道符号有什么用?”王子乔问道。
张赢天犹豫了一下,道:“那你是怎么和外界的能量沟通的?难道不用符咒?”
“你问我干什么?现在是我问你,你们龙虎山的术士,难道都是用符咒和外界沟通的?”
“当然,要不然谁能凭空造物?这些符文,都是人与天地沟通的媒介,有了符文,才能调动天地能量为我们所用,咒语便是命令和指示它们做一些事情!这龟壳上的五行符号,应该代表着这龟壳是一个五行法器,这法器可是要比符更加厉害的东西,符一般只能使用几次就会耗毁,但法器却不一样,法器是可以孕养的,能经久使用而不毁坏。而我所知,这世界上五行法器可是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单一的法器,这龟壳必定极为珍贵!”张赢天越解释,目光就越发贪婪,最后摇头晃脑起来。
“魔法杖?”这是王子乔的第一感觉,华夏的法器,与异世的魔法杖有着极大的相同之处,只是这件法器,似乎更不简单一些。
但见张赢天那流露出的贪婪目光,王子乔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家伙如果跑回了龙虎山,将龟壳的事情一说,那龙虎山上的老道士,岂不是都会蜂拥而至?
所以,王子乔的目光中已经露出了杀气。
甚至王子乔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已经变得越发狠毒,曾经还会为了敌人而心生怜悯,感叹生命的脆弱,而今日,却为了重宝而轻易的生起杀机。
张赢天见此目光,心中就咯噔一下,他发现自己错了,从刚开始就不应该吐露出这龟壳的半点消息,可现在王子乔已经起了杀机,必定是担心自己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扑通!
张赢天不顾受伤的腿,就跪在了王子乔的面前,求饶道:“大师,王大师,您不要杀我,您让我干什么都行,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将龟壳的事情说出去的!”
王子乔用剑身拍了拍张赢天的肩膀,冷笑道:“你说你不说出去,我就相信了?”
张赢天一愣,是啊,换着自己也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但很快他就有了注意,道:“我是龙虎山的叛徒,早就被逐出师门了,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回山!”
“你现在说什么我不会相信的,我也不会让自己冒险,况且,我也是有杀人执照的,特别是对你这种人!”王子乔目光一狠,手中长剑就已经割破了张赢天的皮肤。
“啊……饶命,我有话要说!”张赢天已经看得出王子乔是铁了心的要杀自己了,只能在此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