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逸之有些犹豫:“秦蘅也才二十岁……不太好吧?”
关靖尧道:“你就是心疼你儿婿,难怪说岳父看儿婿,越看越中意。”
轩逸之笑道:“什么跟什么啊!行行行,你既然觉得是个锻炼他的好机会,那就让他去折腾。左右有你兜底,也不怕出什么岔子。”
关靖尧一脸不敢苟同:“什么叫有我兜底?我好大儿自己也行的!”
这时后面的那辆眼熟的车又超过了他,还在他旁边按了个绵长的喇叭。
关靖尧啧了一声:“严姐嗖来嗖去的,越来越自由奔放了。看来这二十年的婚姻生活,让她十分放不开。”
也许刚结婚那两年是有幸福感的,毕竟她也说过,苏柏是个非常适合做老婆的男人。
女A小姐姐需要的就是一个老婆,甚至像她这种性格,都愿意生孩子了。
前几天听说她让殡葬公司把苏柏的骨灰从老家取了出来,送进了九区的公墓。
旁边她还给自己留了个盒位,说是死了以后再去把他娶回来。
从这里可以看出,严捷对苏柏还是有感情的。
她难得真情流露一次,那次她说:“苏柏是唯一一个愿意不问我任何理由,接受我一身臭汗回家,默默将我的贴身衣物手洗干净熨烫好收起来的人。我本来真的以为他只是家人一夜之间全都死去,造成的创伤后遗症。毕竟刚开始,苏桐还是愿意装一下的。后来见我不想回家,就索性连装都懒得装了。他们是两兄弟,差距离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她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哭过一回也就过去了。
现在带领着地支的小伙伴们天天操练,整天见地支的小伙伴们鼻青脸肿的出操。
说起来,苏柏的那两年婚姻生活也是挺不容易的。
关靖尧和轩逸之一起回了家,竟然看到秦问和黑风在喝小酒。
旁边育儿师抱着轩清箬,看样子是在等轩清回来。
关靖尧一看他俩倒是怪悠闲,看着那小酒也有些馋人。
摸了摸肚子又不能喝,吸溜着口水道:“这花生米不错啊?”
秦问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你那是想吃花生米吗?酒品差瘾还大,但是你现在可不能喝啊!你要是喝了,秦草草该在肚子里耍太极了。”
关靖尧被秦问给逗乐了,说道:“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兄弟俩还喝上了?”
黑风道:“问哥说我们不能……”
秦问打断他:“你喝你的酒,就你话多。”
轩逸之看向黑风:“不能什么?”
黑风立即道:“嗯……那个,问哥说我们不能满心满眼里都是老婆孩子。他们工作的时候尽量不要去打扰他们,要有自己的生活。虽然现在暂时没有任务给我们做,但是我们要做好自己的人设。保安队队长没事儿的时候就和同样傍大款的保安队队员一起喝小酒,这样外面那些人就有更多的舌根子可以嚼,对于我们大家来说也就更安全。”
关靖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都什么神逻辑,不过说的倒是挺有道理,他们确实也不能时时刻刻呆在他们身边。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攻还是受,都该有自己的生活。
关靖尧懒得跟他们废话,问道:“今天的财经新闻看了没有?”
秦问答:“看了,翟氏航运的吧?他们海航和空运搞的挺热闹的。”
黑风又接道:“翟望春我们没接触过,但是翟送春我们打过不少次交道。可惜,让他给跑了。没事,兄弟俩我们一起搞。”
关靖尧见他们这么冷静便猜到了,轩逸之也猜到了,他抱着轩清箬道:“是不是老东家那边又有新的任务?”
秦问点头:“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商人,能怎么办?只能用商人的手段来打败他了。当然,与此同时,还得找到翟家和L线有关联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