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眼巴巴的看着顾眠凉,“义父,我会让你肚子鼓起来的。”一定会有崽崽的,他真的很可以。
柳岸说,要想让雌鸟答应自己,必须要想他证明自己是一只有能力的赤鸟。
因为雌鸟往往比雄鸟还要在乎子嗣。
拂知觉得,一定是那天自己的表现让义父觉得自己不是很行,所以今日特地让义父感受一下。
“义父……”
顾眠凉阖了阖眼,蓦的冷笑一声,“成熟期快到了?”
拂知忍不住蹭了蹭他,“嗯,义父答应我吧。”
顾眠凉面无表情的握住了他的腰,下一秒,拂知被整个丢了出去!
少年惊叫一声,连忙化成小雀儿,避免了狼狈摔在地上的结局。
门砰的关上!
小雀儿怒了,气的用鸟喙在门板上啄出来几个小洞,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门内。
拂知方才裹在身上的红纱悠扬的飘落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顾眠凉的胳膊上,微湿,散发着惑人的香。
是赤鸟一族的独有的,成熟期即将到来时候体香。
每只鸟都不同,闻久了有调养身体的功效。
月光穿过缝隙,落在白发美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他捻起这块红纱,眼瞳一瞬间变成浅金色,随即放在挺翘的鼻尖轻轻一嗅……
良久,他似乎是闻不到味道了,将视线移至门外,隔空望着什么,眼中闪过深深的贪婪之色。
拂知经此惨败,自信心严重受挫,蔫了吧唧了好几天。
他的成熟期越来越近了。
他每晚都变着法的想将顾眠凉叼进自己的鸟巢里,但是只有第一次成功了,其余的每次都会被抓个现成。
天字学堂。
最后一排。
红衣少年懒怠的伏在桌子上,看着像是睡着了。
夫子板着脸走到这里,戒尺轻轻的敲了敲他的桌子,“云浮。”
少年慢吞吞的动了动,白皙的脸上漾着妖异的淡红,凤眸含水,无边潋滟,他秀气的眉皱着,十分不耐烦:“干什么。”
声音哑的厉害。
夫子细细看了看他的神色,讶异道:“你……?”他脸色严肃了几分,“若是难受,就赶紧回去。”
这分明是成熟期已经到了,刚开始发情。
夫子糟心的叹了口气,心说族中到底怎么回事,妖族唯一一只赤羽的发情期到了,竟然都没有人管的吗?
拂知难受的重新窝了回去,将脸埋起来,身体在细细的颤抖,闷声说:“我没事。”
如今正在上课,夫子也不好直说,只好摇头走开,只是一直关注着拂知,打算一有情况就将人送进妖族医馆。
可拂知硬生生挨到了下学。
等到所有人走的差不多了,他才勉强提起力气,浑身都泛起了潮红,搓了搓自己的脸,一步一软的朝着竹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