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卡族长担任了证婚人,手握着苏林安亲手写的祝词,一字一句用生涩的古汉语祝贺两位新人。

他的学习速度是非常值得惊叹的。曾经还看不懂的文字,已经能流畅地诵读出来。不仅如此,他还借着语言能力阅读了许多古代礼仪方面的书籍。不仅担任了今日的证婚人,还担任了赞礼者。沧桑的嗓音在安静的高台上缓缓地喊出:“一拜天地。”

那古老的强调,让在场包裹撒西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血脉中沉淀的力量。

撒西有点懵,虽然有过事先了解,但其实并不是很懂。

他的手被苏林安牵着,模仿了他的姿势对准天地的方向,与他一起缓缓地拜下去。

明明只是一个很轻易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当两人对着天地拜下去的瞬间。撒西有种沉甸甸的厚重感和使命感。仿佛这一拜,就是一辈子的承诺。

“二拜高堂。”因为没有邀请瑟西亚,正前方摆着的只有撒西另一位父亲的遗照。苏林安倒是有爷爷,但他也没法子将那老头子从宇宙的另一端接到这个地方来。

“夫夫对拜。”

两人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面。

撒西有些怔忪,看着对面年轻的容颜,胸腔里的一颗心脏跳得火热。

当两人缓缓地拜下去,塔卡宣布礼成的瞬间。撒西莫名红了眼眶。紧接着,索菲顶着一对通红的眼睛亲手端上了合卺酒。苏林安从托盘上取下一只,递到撒西的面前,自己则端起另一杯:“这是我们古地球华族最古老的成婚仪式,这酒名为合卺。”

“合卺酒,始于古华族周代。最根本的寓意是夫妻二人从此合为一体,永不分离。”苏林安微微一笑,一手撩起撒西的面纱,“咱们夫夫永不分离。”

撒西浓密的眼睫微微一颤,竖瞳缓缓绽开笑意:“好。”

正当两人准备交杯之时,礼堂的大门忽然被一阵喧闹给闯开。愤怒的瑟西亚带着一群人冲进了礼堂。这些人携带着摄影设备,气势汹汹地将画面转录到光脑云端:“这个人根本就不是omega,他就是个腺体发育畸形的残疾!我反对这场婚礼!!”

瑟西亚尖细的嗓音划破天际,瞬间撕破现场温情的氛围。他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红毯上。瑟西亚状若疯魔,完全丧失了往日的体面:“撒西!他是个残疾,他不配!”

“谁说他残疾?”瑟西亚这样歇斯底里,撒西却觉得好笑,“谁给你的胆子闯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