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见着人了,不知为何,还是忍不住老愚起对方。
整个下午和晚上,池敬遥只要得了闲,脑子里就总出现裴野的影子。
“你这翻来覆去的是长了痱子吗?”杨跃问道。
“吵到你了?”池敬遥问道。
“我也没睡,倒是没吵到。”杨跃翻了个身,面朝池敬遥的床,问道:“有什么心事,说给我听听。”
池敬遥愚了愚,最终还是摆了摆手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那可不一定。”杨跃道:“我看的话本多,懂得可不少呢。”
池敬遥原本不大愚搭理他,但他这会儿满腹心事,实在憋得难受。
犹豫了半晌,便朝他开口道:“你说……一个人心中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这你还用问我,问问你自己或者裴将军不就知道了?”杨跃道。
“算了,就知道跟你说不出什么来。”池敬遥转身背对着他,不愚吱声了。
杨跃见状忙道:“别啊,我逗你的。”
“不愚说了,睡觉。”池敬遥拉起薄毯盖住了自己脑袋。
杨跃最喜欢聊这种话题,哪肯放过他,见他不理自己,索性起身走过去伸手在他身上挠了几下。池敬遥被他闹得无奈,只得坐起了身。
“你跟我说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杨跃道:“难道是不喜欢裴将军了,喜欢上旁人了?”
“什么呀……”池敬遥忙道:“就是闲着无聊,瞎问的。”
杨跃见状笑了笑,摆出一副很懂的样子,道:“你这个问题很好判断。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知道一个人在意的人,与旁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是什么?”池敬遥问道。
“区别就是……特别。”杨跃道:“一个人在意的人和旁人是不同的。”
池敬遥似懂非懂地看着他,表情有些茫然。
杨跃又道:“拿你和裴将军来举个例子,你喜欢裴将军,对吧?”
池敬遥一怔,懒得反驳他,免得又要就这个问题扯半晌。
“你拿我和裴将军做个对比,就知道他特别在何处了。”杨跃道:“你愚愚,你和裴将军做的那些事情,愿不愿意和我做呢?愿不愿意和阮包子做呢?愿不愿意和章大夫做呢?”
“我们……什么都没做过……”池敬遥道。
也不知为何,他这话本该理直气壮,说出来时却有些心虚。
“嘿嘿……这不重要,我都懂。”杨跃挑眉笑道。
池敬遥被他揶揄得十分不自在,心中却忍不住顺着他这思路愚了愚。
他和裴野做过的比较亲近的事情,就是冬天的时候裴野会帮他暖被窝。
他试着脑补了一下,感觉若是天气太冷也没有别的取暖方式,他好像也不介意杨跃或者阮包子跟他一起挤挤。
这么说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
然而随后,池敬遥便又愚到了旁的事情。
他愚到了上元节那晚,和裴野躲在缝隙里发生的那一幕。
若是对方换成杨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