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荇之品着他的措辞,看这意思是还没打算脱下马甲坦白从宽。他就说, “我干嘛要想你?”
钟酩被这话刺激得太阳穴一胀,先前压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全都涌了出来, “你走之后, 我每天都在想你, 你呢?”
……卧槽!静静旁听的众人内心直接裂开:他们是听到了什么!?
几十道八卦而震惊的目光在两人间迅速来回。
墟剑对庭雪……到底是什么情况???
众人瞩目之下, 江荇之内心也是卧槽:墟剑这人,大庭广众的在说什么呢!这些私房话就不能等下来再说吗?他都不好意思回应。
他抿了抿唇,赶紧将钟酩的指节掰开。
紧扣的手指被一节节掰开,怀中一空,钟酩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下一刻,一只手又拉住了他的袖摆,他空落落的心再次满了起来。
江荇之终于转过来看向了他。
钟酩紧盯着他移不开视线,又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江荇之。”
“你跟我过来。”江荇之瞪了他一眼,拉上人飞速离开了席间。
两人的身影转瞬消失在场外的小道拐角。
带他两人走后,席间静了会儿:…………
半晌,轰然一炸:!!!!!
蔺何三人瞬间淹没在沸腾的人声中。
霜苓神神颠颠地给两人掐着脉,桓玑君盯着天穹又开始了推算,蔺何还没回过神,口中念念有词,“疯了疯了……”
他们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
江荇之拉着钟酩沿山间小路往回走。
走出一截,远离了喧闹的宴席场,钟酩又叫了一声,“荇之。”
江荇之脚步一停,红着脸转过来,看向跟前垂眼而来的男人,“你刚刚是在干嘛?”
钟酩盯着他泛红的脸颊,心头微动:江荇之还会脸红……说明不是全然对自己无感。
然而欣喜刚冒了个头,他忽然又想起:不对啊,那江荇之和他“柏慕”在一起的时候,岂不是对他墟剑还余情未了!
本就拥堵的脑子里又开始了天人交战。
直到拽在袖子上的力道一扯,才将钟酩飞散的思绪拉回来。江荇之盯着他,“问你呢。”
当下的情况不允许他纠结过多,钟酩决定暂时让“墟剑”险胜一筹,不再考虑“柏慕”的事。他反手握住江荇之的腕子,“让你不开心了?”
“也没有。”江荇之目光一别,“就是…觉得你好反常。”他就再给人一道台阶,看墟剑这次要不要顺着下来。
但刚刚交战归来的钟酩显然没能品出这丝生机,他厚着脸皮道,“自然是因为想你。”
“……”江荇之看了他一眼。
钟酩又问,“你呢,想不想我?”
呵呵,明知故问。江荇之心说:若非自己早就识破了墟剑的马甲,这会儿听着恐怕还要感动一番。自己想不想他,墟剑不清楚吗?
明明当初哄着自己说了那么多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