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才将狼皮跟羊皮拿出来,铁青的原话是:“一人做一床狼皮褥子,这个保暖好,再一人做一件羊皮袄子,冬天出门压风,又温暖。”
“行!”老肖婶子也不客气。
虽然羊皮狼皮的都不少钱,但是铁青出了皮子,他们家就出棉花跟布料好了,针线手工的她跟笑哥儿都能自己做。
铁青笑了笑,这样就挺好,要是总客客气气的就见外了。
衣服有了着落,铁青还是去了一趟山里,打了三只狍子回来,两只大的卖钱,那只半大的就自己家吃了。
这次他自己赶着马车去的县城,住了一晚上才回来。
而且回来的时候,马车上装满了东西。
两匹粗棉布,四匹细棉布,还有一匹蓝染的印花布。
五十斤大米,五十斤白面,十斤雪盐,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花椒大料海虾米等等。
十五斤的棉花,一坛子高粱酒,以及两串糖葫芦,他没见笑哥儿吃过什么零嘴。
所以还买了两盒软糯的白糖糕,一包红糖,一包红枣,一包杨梅蜜饯,还挺贵的呢。
一捆海带干,这东西吃点有好处,免得得大脖子病。
另外还有一大包针线,一些绸缎的尺头边角料,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做成荷包,然后拿去城里的铺子卖掉,算是家庭妇女夫郎小哥儿们的收入来源。
要是单匹马拉的车子,他绝对不敢买这么多东西,会把马儿累坏的,但是老肖家的马车是两匹马拉车,最多能拉五百多斤。
所以他这点东西不算多,于是又切了二十斤猪肉回来,还有十几斤的排骨。
驾车回来的时候,吓了老肖家的人一大跳!
“你这是干什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老肖头儿皱眉了。
“叔,这眼看着就要猫冬了,我也不进山了,年前也就这一次,再去估计就是过年的时候了。”铁青裂开嘴巴笑的爽快:“何况这不是家里必须的东西吗?我那被子您也看到了,就那么一层棉花可不行,我还得托婶子给我做一床新棉被,需得多加棉花。”
“谁家棉被用这么多的棉花啊?”老肖婶子摸了摸新棉花,手里软软的,真好啊。
“给我用五斤就成,剩下的给您和大叔也做一床,再笑哥儿做一床,他人小,盖不了那么大的被子,做一床小的有个三五斤的足够了。”铁青一指笑哥儿:“来,还给你买了点东西。”
他把给笑哥儿的零嘴一股脑的都塞给了笑哥儿:“拿去吧!”
笑哥儿都愣住了:“铁青大哥,我不要这些东西。”
“吃点吧,我来了这么久,都没看到你吃什么东西,我看西边那乔家的小哥儿,都吃过冰糖葫芦,可你没有啊,这个是给你买的,去请他吃一根。”铁青笑了笑,抬手摸了摸笑哥儿的头发:“去吧,家里吃饭之前回来就行。”
他来了一个多月,就没见笑哥儿闲着过,不是干活就是做针线,说实话,看到一个小少年做针线,的确是让铁青别扭了一下。
可笑哥儿的针线活好啊!
隔壁乔家的斌哥儿就不成了,大概是因为他是家里唯一的小哥儿,斌哥儿的生活比笑哥儿可幸福多了,还能隔三差五的吃上一串冰糖葫芦。
他还请笑哥儿吃过一串。
笑哥儿当时吃的很香甜,也很珍惜。
在县城里看到冰糖葫芦的时候,他就想起了笑哥儿,就顺手买了两串回来。
一串也才五文钱而已。
笑哥儿拿了冰糖葫芦就去了乔家,找斌哥儿。
乔家如今也是只有长子,长子媳妇跟斌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