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虞子语没来,而不是又跟着骆深走了,闻启的脸色才好转了些,然后他又问魏一铭:“他去哪里了,怎么还没来?”
魏一铭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对他说:“弟弟每天中午都要去练一个小时的琴啊,他要三点钟才过来呢,你和他一个寝室的,你不知道?”
闻启被魏一铭这话呛了一下,他确实是跟虞子语一个寝室,但是中午他隔壁寝室太吵,基本不怎么回去休息,而是去楼上的休息室睡午觉。
所以他就不知道虞子语中午也不回寝室而是去了琴房,这下听魏一铭说了,他才知道虞子语下午还要练琴才过来,于是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琴房走。
经过琴房窗户的时候,他往里面看了眼,果然看到虞子语在里面练琴,而上次那个自称是虞子语钢琴老师的高高大大生人勿进的男人也在。
看到这个男人,闻启就忍不住提起警惕,他总觉得这个男人跟虞子语的关系不寻常。
也许是作为同类的直觉,这个男人也许也抱着跟他一样的想法接近虞子语,而虞子语很有可能不知情。
想到这里,他就为虞子语感到担心。这个男人一看就不简单,而且年纪也比虞子语大了许多,虞子语还这么小,没个心眼的,万一被他拐带了,说不定还要帮他数钱呢。
这样想着,闻启二话不说就推开琴房的门走了进去,出声引起里面两个人的注意。
他的到来打断了虞子语练琴的思路,虞子语只好停下来,扭头看向他,奇怪地问道:“闻哥,你怎么来了?”
闻启也不忌讳里面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他直接忽略了虞子语身边那个高大的男人,径直走到虞子语面前,看着他说道:“上午的时候,你说好了帮我们组编舞的,结果我去你们教室没看到你在,魏一铭他们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找你了。”
虞子语一时没想起来自己上午的时候他是否跟闻启做了什么约定。
但是听到闻启这番话,他并没有马上答应跟闻启走,而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闻启的请求:“我现在在练琴,不方便去帮你,等我练完琴再说吧。”
听到虞子语的回答,闻启愣了一下,似乎感到很惊讶,毕竟他认识虞子语这么久,在他印象中,虞子语不论是对节目组里的任何一个学员,都是有求必应的,几乎没有拒绝过谁,但是现在,虞子语却明明白白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这真的只是因为他现在在练琴不方便吗,还是因为他身边这个男人的存在,所以他才不愿意现在就跟自己走?
闻启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不仅是因为被虞子语拒绝了,还因为虞子语对他身边这个男人有特殊的感情,这让闻启感到不安,焦躁,又无力。他不甘心地对虞子语说:“不能等一下再练吗?”
虞子语还是像刚才一样,很果断地回答道:“不能,一会我的老师他就要回去了,我不能让他等我太久。”
闻启想质问他,那你就忍心让我等你很久吗?
但是虞子语已经转头回去继续跟那个男人讨论刚才弹琴需要改进的地方了,一个眼神都不再给他。
虞子语不理闻启,霍钺就更加不会理了,他本来就不是个喜欢和别人交际的人,更何况他还看不顺眼闻启。
霍钺见虞子语问他问题,就弯下腰专心给他讲解,两人都没有看站在面前的闻启一眼。
还是虞子语听了霍钺的建议,打算再练一遍刚才弹的部分时,看到闻启还站在琴房里,就抱歉地对闻启说:“我要继续练琴了,闻哥你先回去练舞吧,等会我再去找你。”
既然虞子语都这样说了,那闻启还能说什么呢,像个刁蛮任性的小女生一样大哭大闹让虞子语现在就跟他走,不要和这个男人练琴了吗?
闻启不觉得自己能做得出来,更何况还有个外人在,他不想让虞子语身边这个男人误以为他是只会撒娇的没用的男人。
于是他只能应下,不情不愿地离开了琴房,听到关门声的时候,霍钺像是才反应过来刚才有人进来过一样,往门那边看了眼。
虞子语见状,以为是闻启的到来让霍钺感到不舒服了,因为他上辈子刚认识霍钺的时候,霍钺就是一副不喜欢和生人打交道的样子。
他连忙安抚霍钺说:“刚才那是我在节目组里交的朋友,也是我的室友,他过来找我帮忙的。”
没想到霍钺缺点头应道:“我知道他。”
虞子语难得见霍钺认识无关紧要的人,听到霍钺说的这句话后感到惊讶极了:“你认识闻哥啊,为什么?”
霍钺就漫不经心地应道:“看你们节目的时候经常看到他,对他就有点印象。”
虞子语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闻哥确实很优秀,能给你留下印象也正常。”
霍钺心想并不是因为他太优秀我才注意到他,而是他总跟你走得很近,你的镜头里总有他出现,让我不想认识他都不行。
但是他又担心这样说会让虞子语误解,就没有说出来给虞子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