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还没走到车门,这小孩又拉住他,恳求道:“阿钺哥哥,你可以给我几分钟,听我说几句话吗?”
霍钺见他拉住自己,要跟自己说话,就想起上次寿宴的时候他在自己面前胡言乱语说的话。
他不知道这小孩到底是从哪里得知自己跟俞禹的往事,又是抱着什么目的三番两次在自己面前提起俞禹。
但是他实在不想听一个小傻子说他自己是俞禹这种胡话,只好拉开他的手冷漠道:“对不起,我赶时间,没空听你说。”
虞子语见他拉开自己上了车,眼看着就要启动车子,忙扑上去扒拉着还没关上的车窗,着急地对车里的霍钺说道:“霍钺哥,也许你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
我真的是俞禹,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投胎了,还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
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觉得我在说胡话,麻烦你给我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俞禹的!”
霍钺听了他的话,只觉得他在胡说八道,真正的俞禹已经沉在深海,连遗体都没找到,他这次去k市,就是去见只剩下一些遗物的俞禹的,俞禹又怎么可能活着出现在他面前?
虞子;
语还欲纠缠,那边霍钺就带着二老急赶慢赶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虞子语怕自己说的话吓着他们,只好不甘心地退开,眼睛却紧紧地注视着霍钺,希望霍钺能相信他说的话,下车和他相认。
而霍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跟霍老他们交代了几句,就开着车子离开了霍宅。
虞子语满腔希望也被浇灭了,接下来看起来蔫蔫的没什么精神,搞得霍老和索菲亚以为哪里招待不周让他身体不舒服了,还要给他找家庭医生过来给他看。
霍钺走后,虞子语也想不到自己留在霍宅的理由了,便干脆借口自己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
虞子语今天去霍家玩,虞母就在家担心了他一天,怕他在霍家玩得不开心,又怕他招惹到了霍钺,怕他不敢吃饭饿着肚子,反正就是什么都担心,恨不得直接冲去霍家把人接回来。
虞父倒没有她想得这么多,他觉得虞子语都是个快满十八岁、要成年的男人了,是该自己出去交际一下,练练胆量,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爸爸妈妈身后唯唯诺诺的。
所以虞子语自己去霍家玩,他还挺赞赏,反正有霍老夫妇在,霍钺应该也不会太刁难他。
虞母等啊等,等到下午,都不见虞子语给她打个电话,也不知道是玩得太开心忘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就在她忍不住想给霍家打电话问虞子语情况的时候,保姆进来说道:“太太,小少爷回来了。”
虞母这才放下手机,起身出去把虞子语接回来。
没想到她出去看到的是个蔫儿吧唧的虞子语。见他满脸不开心的样子,虞母心里一突,以为心里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他在外面受欺负了。
她连忙心疼地将小儿子揽进怀里,拍着背关心道:“怎么了宝宝,怎么开开心心地出门,回来却闷闷不乐的,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还是在霍家玩得不开心?跟妈妈说说看。”
虞子语把头埋在她肩窝里,汲取了一会儿母亲的关爱,就强打起精神摇头道:“没有呀,我在霍家玩 得挺开心的,霍香和霍伯伯伯母他们对我很好,我只是玩得有些累啦。”
虞母听了这话,还是不太放心地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除了有些疲倦之外没有什么异常了,才安心道:“那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晚饭了妈妈再叫你吃饭。”
虞子语现在也想一个人待着静一静,于是亲了口妈妈之后,就乖乖回房间了。
不过他也睡不着,就在房间里唉声叹气,一会儿想霍钺现在到哪里了。
一会儿又想霍钺有没有听到他最后那段话,有没有相信他一点点,一会儿又想霍钺什么时候回来,他还会回来吗。
想得他一点睡意都没有,就躺在床上一直到天黑,妈妈上来叫他下去吃饭。
虞母担心他,就在门外等他出来,见他睡了一觉精神没有好起来。
反而更加蔫了,又紧张道:“宝宝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告诉妈妈,妈妈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虞子语不想让妈妈为他担心,也不想让妈妈知道他和霍钺的事,就摇摇头说:“身体没有不舒服。”
虞母揽着他,一边下楼一边问道:“那宝宝怎么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虞子语便借口说:“我只是突然想到后天就要离家了,有些不太舍得,有点难过。”
这话倒不是假的,他醒来之后,每天都生活在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环抱下,习惯了被家人围绕的生活,突然要他离家去千里之外的地方过封闭式的日子,难免会有一些惆怅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