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缝往天台望过去,当时还把我给惊住了,这还是我们学校的天台吗?
就只见这天台的四周竟然被摆了很多盆花,搞得就像个小公园似的,而天台的正中间,还立着一把大遮阳伞,遮阳伞下,几张我们学生的椅子被摆放成了可容两人并排躺着的躺椅,而尚小白和陈可心这对“狗男女”就躺在那上面。
而且当时这俩人就正搂抱在一起,状似疯狂的亲吻着。
我早就听说了,尚小白还没出院的时候,这俩人就在病房里弄过那事了,没想到出院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俩都弄过多少次了,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激情。
我当时心里好笑,就没出声,又多看了一会儿,哪想到尚小白这货的一双“贼手”实在牛b,不光是在偷上面快准狠,就连伸进了陈可心衣服里一阵摩挲也是同样妙用无穷,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陈可心给撩拨的娇喘连连,身子扭动的如蛇一般。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俩人最为主动的竟是陈可心,这货受不住了,伸手就去解尚小白的裤带,那一脸的模样,看的我都直咋舌。
不过毕竟性格使然,尚小白天生木讷内向,一见陈可心解自己裤带,赶紧抓住了她的手,摇着头说:“你要干嘛?”
“废话,能干嘛?”陈可心使劲咽着唾液,焦急的说:“干事儿呀。”
“在······在这儿?”尚小白一听,赶紧摇头说:“这可是天台,光天化日之下的,怎么好弄那个事儿?”
“那怎么了?”陈可心却不以为然的说:“天为被,地为,老娘要的就是这个刺激!”
“不行不行,”尚小白如今说话已经锻炼出来,再不结巴的说道:“万一有人上来,那多丢人!”
说着话,尚小白竟然就要从椅子上下去,但陈可心却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领子,对他不耐烦的喊了一声:“我看谁敢上来,现在谁不知道这天台是咱俩的地盘?你快点,老娘都痒死了,赶紧干我。”
“不行不行,绝
对不行,”尚小白依然红着脸,摇头说:“在这种地方弄,我怕我根本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