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的路上,严涛因为知道自己就算是帮邵森泉监视我们,也始终是个小角色,所以态度大为改观,虚头巴脑的就对我说:“野哥呀,你也别怪我今天找你说了那些话,其实我真是好意,你看你要给泉儿哥十二万呢,虽然是一个月一给,可也是一月一万块啊,咱们都是学生,哪来的钱啊?我为你着想,才说让你在学校收保护费的,毕竟这样来钱快啊,也轻松不是?”
我心里对严涛厌恶的不行,却也清楚现在没必要跟他计较,就冷笑了下说:“是吗,我谢谢你的好心。不过严涛你也曾跟过我,应该清楚我的规矩,咱们这些在学校里混的,只能做保护学生的事,不能欺负自己学校的人,更不能跟他们收钱,所以你提的这个建议,以后不要再跟我说。”
“好······好吧,”严涛脸上闪现了一丝嘲讽不屑的神色,但却还是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假装关心的问:“那野哥,这么多钱,你打算怎么给泉儿哥呢?”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微微一笑说道:“大不了,我可以带着兄弟们出去挣钱!”
我这话一出口,不仅是严涛愣怔了一下,就连赵纹龙都朝着我不解的看一眼,然后就听严涛干笑了一声说:“啥玩意儿?带着兄弟们出去挣钱?怎么挣?野哥你该不会是要让大家伙出去搬砖吧?呵呵,这谁愿意干啊?”
“该怎么挣钱,我自有分寸,”我不置可否,对严涛冷笑了一声说:“这你就不必费心了,不过你大可以跟泉儿哥汇报一声,就说我陆野说到做到,哪怕是累死,也绝对不会少了他的那份钱。”
“嘿嘿,嘿嘿,好,野哥有气魄,我一定把话给泉儿哥带到。”严涛又是阴阴的笑了两声,脸上满是对我的看不起之色,不阴不阳的点头说了这么一句。
回到学校以后,一天无话,等到了晚上,我又是把大家伙都召集到了尚小白的病房里。
等到大家伙都到齐了,赵纹龙第一个对我说:“哥,今天白天你跟严涛说什么要带着兄弟们去挣钱,这话啥意思啊?”
一听赵纹龙这话,大家伙也都是愣怔着问我,想要怎么挣钱。
“具体怎么挣钱,我也还没想好,”我微微一笑,按照王春华曾交代我的说:“既然一个月要给邵森泉一万块钱,那咱们当然是要找一个能挣出这笔钱的活儿来干才好,所以我让大家过来,就是一起商量一下。”
大家伙都是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学生,谁也没有打工的经验,自然是一个个都苦着脸,摇着头说:“一个月能挣出一万块钱的工作,这恐怕不是太容易吧?”
看着大家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又笑了笑说:“我说的可不一定是一份工作,也许咱们自己可以干点什么,而且我早说过了,我要带着兄弟们到社会上去闯,那自然是咱们大家伙一起找出一个挣钱的行当。”
“自己干?”杨枫彦听了我的话以后,摇着头说:“野哥,哪有那么容易啊?先不说咱们自己干是要本钱的,就说现在这外面干啥容易啊?就连摆个地摊都要占地头,玩垄断,又哪里容得下咱们一群学生去跟人家抢生意?”
“容不下又怎么样?”我微笑着说:“反正都是要出去混,既然人家能玩垄断,咱们为什么不行?别人容不下咱们,咱们大不了就抢,就争,难道你们还害怕不成?”
我这话一说完了,兄弟们立马笑了,都摇着头对我说:“野哥你这话说的,只要你不怕,我们还怕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