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链条可是金属质地,不同于一般的皮鞭,而且我这一下子就抽在了那混混的脑袋上,当时就听“啊”的一声惨叫,那混混脑袋上立马鲜血淋漓,捂着头倒在了地上。
我这么一动手,其他混混都是吓的浑身一颤,随后几个人立马点头如捣蒜一般对着我连声说道:“是是是,回来过,昨晚他俩就回来过。”
“现在人呢?”不用我问,杨枫彦立马又是厉喝了一声。
“我们也不知道啊······”结果混混又都摇着头说。
我一听,立马又抬起了手里的车链条,吓的几个混混都是赶紧捂住了脑袋,然后有个机灵点的,赶紧对我说:“野哥,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丹哥和涛哥昨晚是半夜大概三四点钟才回来的,而且也没进寝室,只是给我们打了电话,让我们找些家伙事儿,从窗户上给他俩扔出去了,然后他俩就走了啊。”
我仔细看了一眼那混混,见他不像是说慌,不由的就琢磨着,王丹和严涛是昨晚十二点被放出来的,可半夜三四点钟才回学校,这说明这俩货一定是先商量好了,才回来取家伙事儿要对赵纹龙动手。
不过他俩是早上打的赵纹龙,而且以时间推算的话,应该是他俩打完了赵纹龙不久,我和李晓莫就赶去了医院,那么照理说,他俩刚干完这件事,应该也清楚我会找他俩,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回学校才对,一定会在外面躲一阵。
也是我一见赵纹龙被打,心里怒到了极点,所以也没多想就风风火火的跑回了学校,看来自己是操之过急了。
但是,我坚信王丹和严涛不可能不回学校,立马又是伸手一指地上的高一混混们,对杨枫彦说道:“让他们都各自回寝室,我们兄弟要看住了,不要让一个人跑出去,更不许他们接打电话,咱们守株待兔,等着王丹和严涛这俩逼回来。”
“是,明白了野哥。”杨枫彦立马点头称是,随后兄弟们又是赶着高一混混们各自回了寝室,而我独自上楼回了自己的寝室。
不一会儿,杨枫彦也回来了,跟我说高一的混混都已经看住了,我点了点头没吭声,心里又在犯琢磨,照理说王丹和严涛是住校生,那么也就是说,他俩的家里都不在市里,而且我也知道他两家都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家庭,那么他们又凭什么能让警局大半夜的就把他俩给放出来了呢?
而且当时王丹和严涛被关在警局的时候,俩人都已经吓的屁滚尿流了,又怎么可能刚一放出来,就有胆子去医院对赵纹龙补刀呢?
这样的问题一出来,我心
里猛的一惊,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合理,可是想来想去,却又琢磨不出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这个时候杨枫彦见我一直不出声,不由的对我说了句话:“野哥,还没问你呢,既然王丹和严涛出来了,那夏瑞泽呢?我记得当初咱们在警局的时候,就一直没见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