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晓莫看到颜笑笑这个样子,都有点担心,可是那女大夫却又蛮不当回事的问了一句:“小姑娘,想明白了?做不做?”
“我······我做!”颜笑笑看向女大夫,点着头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好吧,”那女大夫竟然连诊室都没让我们进,直接对我们说:“前边左拐,是化验室,验个血去吧,看看是不是真怀了。”
一听要验血,我就心疼颜笑笑,怕她疼,赶紧对女大夫说:“不用验了吧,我们自己验过的,两道杠。”
“你们验过是你们自己的事,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能马虎大意,必须严谨,我只能相信我们化验室的数据。”女大夫却白了我一眼,又说:“化验完了,拿着单子到我诊室。”
说完,那女大夫就进了一个屋子里去了。
一听女大夫说出什么“人命关天”这个样的词,我的心里又是一紧,但颜笑笑竟然一句话不说的,面无表情的就一个人朝着化验室走去。
我和李晓莫连忙跟了上去,进了化验室以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化验员,什么都没问,就让颜笑笑把手指伸过去。
我忙说:“你都不问我们检查什么呀?”
那女化验员头都没抬,一边往颜笑笑手指上抹酒精,一边说了句:“来这里的,除了流产,还能干嘛?”
话刚说完,那女化验员就一针扎在了颜笑笑的手指头上,我忙去扶了一下颜笑笑,可再看她,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里空洞洞的,一点神采也没有。
化验员采了血以后,就让我们在外面等着,没多大会儿功夫,就喊我们进去取单子。
等我们拿了单子又去找了那个女大夫以后,那女大夫随眼往单子上一瞥,就点头说:“嗯,确实怀上了,应该有两个多月了,这个时候做正好,来的及。”
我连忙担心的问:“那······要咋做?”
“两种方法,”女大夫看了看我们说:“一个是药物流产,一个是手术流产,你们自己选吧。”
我也不懂,又问这两个方法有什么区别,不过李晓莫却忙小声对我说:“药物流产就是吃药打胎,痛苦小点,但听说有时候会打不干净,不是百分之百的可靠,手术流产就是动手术了,肯定可以打掉的,不过······遭的罪可就大了。”
解释完了,李晓莫就看向颜笑笑说:“笑笑,要不······药物流产吧,只要拿了药,回到家里吃了,就没事了,毕竟遭的罪小,而且我那朋友就是吃药,最后也没什么后遗症。”
我忙点头看向颜笑笑,可是没想到,她却一脸的木然,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对我们说了句:“自己做的孽,这罪就要自己受,我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我要把这痛苦牢牢的记住,记一辈子。我选手术治疗!”o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