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劲。
眼前,晏画阑自信满满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胸肌。
“觉得本尊如何?”
霜绛年淡淡:“甚好。”
汝甚骚也。
晏画阑一笑,更贴近他几分。
胸肌几乎要怼到脸上,霜绛年却只能当什么都看不见,不能露出异色,也不能躲。
晏画阑的声音在他耳边震颤:“昨夜是我过分了。没累着罢。”
他嗓音暧昧,引人误会。
“没有,谢谢陛下关怀。”霜绛年眉尖轻蹙,“但对我说这些话是否……”
“是否越了礼数?”晏画阑接过话,笑道,“和本尊的王妃同榻而眠,怎会是越了礼数?”
竟是直接挑明了。
不,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霜绛年按捺住心跳,继续演:“……陛下,您认错人了。”
“你是真的看不见吗?”
“陛下明知故问。”
得了这个答案,晏画阑沉沉笑起来。
“昨夜忘了告诉你,大椿的酒能治愈一切伤势,包括眼疾。所以……若你此前真有眼疾,现在理当是好了才对。”
他指尖抬起霜绛年的下颌,迫使他看着自己,眼神幽深。
“该不会哥哥为了逃避与我对视,一直都是装的吧。”
第41章
……竟是在这里等着他!
霜绛年百密一疏,竟然没想到,那大椿酒既然能修补金丹,定也有治愈眼疾的功效。
怎么办?
他的马甲真的要掉了么?
晏画阑看到,少年的双眸正因为惊讶而缓缓睁圆。
本来就是一只手能捧起来的脸,现在因为圆圆的眼睛,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晏画阑眸光一软。
他倏然放开了少年,去寻了昨夜解下来的白纱,仔细系回了霜绛年眼上。
霜绛年摸着那白纱,有些不解,惊疑不定地看向晏画阑的方向。
“刚才是说着玩的。”晏画阑露齿一笑,“宫廷医师都确证无法挽回你的视力,一杯酒怎么能起效?”
霜绛年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