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知道,在黑暗中,那邪恶的枪口正暗暗地瞄准他,只要绑
匪稍微不爽,枪响人亡。
所以,他尽挑好的说,把死的说活,什么条件都满足。
绑匪需要一百万现金,他答应。
绑匪需要一辆面包车,他答应。
只要答应,他就能退下去,剩下的事就交给负责此次案件的总指挥官。
此时,原本安静的荒野传来躁动的引擎声。
他在纳闷,自己还没退下,怎么就有车开过来?
他转头一看,骇然看到一辆越野车像发疯的野牛直冲过来。
碾碎路障,撞飞两辆警用摩托。
这越野车没有停下的迹象,轰隆的马达声在告诉在场所有人
哪怕前面阻难重重,也要撞出一条路。
一声巨响,越野车撞开警车。
直奔向旷地,距离手作坊五米外刹住!
还拖出深深的路坑!
那谈判专家早已溜之大吉,空旷的门前只有那辆愤怒的越野车。
现场所有警察何尝见过此等阵仗,纷纷探头出来,举目张望。
连那总指挥官也目瞪口呆,一时忘记表态。
蓦地,车门打开,一条颀长的身影耸立天地。
天神下凡的气势!
“沙烂鸡!如果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让你残废一辈子!”
哪个他?
确定墨纯还在?
不管是死还是活,先声夺人,救人第一!
声到,就是严重地警告沙烂鸡,若还敢杀人质,下场将会比死还要惨!
全作绝对有一千零八种方法令沙烂鸡生不如死!
这是愤怒到极致的丧心病狂!
全作纵身一跃,破门而入!
直截了当!
绝不拖泥带水!
到底,剩余的人质是否墨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