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夜半钟声到客船”,双掌直面迎向对方,竟然封锁住对方所有的退路,寒气如狂潮汹涌般侵袭,架势甚为惊人。
轩辕长生故态依旧,只是冷瞥着那迅如闪电的双掌,既然无处可躲,那就硬接。
他身形微动,以无畏的精神向前一挪,双手出指如电,直戳那双掌。
破!
江枫渔只感一股螺旋般的劲风刺破掌风,犹如尖刀扎进掌心,一股强大的劲力犹如老根盘缠直卷缠绕,震得他双臂痉挛欲裂。
攻势顿破,他也被震退五步。他冷汗浮面,狼狈不堪。
反观轩辕长生,依然气定神闲,仿佛刚才完全没有出过手。
他很和善、关心、鄙夷地盯着对方,一种超然的戏弄态度竟然表露得如此精彩。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江枫渔的肺都快气炸了。
他咆哮一声,一跃而起,一招“月落”迎天、盖地,化掌为刀,直劈下去,森寒的刀气凝聚成刀芒,光华耀眼,宛似泰山崩于眼前,威势极为吓人。
可惜这招吓不倒轩辕长生。
轩辕长生冷冷地盯着,轻咳一声,嘴角露出诡谲的笑意。
只见他半移身,双手举天,耀眼的白手套就像情人那样柔谧、恬静。
欲要徒手去抓那寒气刀锋,这有可能吗?
见过狂妄之人,却没见过此等狂妄之人。
江枫渔自信自己的手刀可以劈开重木,震断钢筋!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刀芒乍触白手套,刀劲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枫渔震惊不已,待脚沾地,欲要抽身急退,奈何手臂已被对方钳住。
像铁钳那样死死地钳住!
断臂?
江枫渔看到对方那冷峻的目光,倒抽一口气。
他歇斯底里地反击,另一只手直削对方。
“‘借夫人一用’。”
轩辕长生冷冷地说道。
江枫渔惊诧,接着惊骇不已,忽感被钳住的手臂顿生千斤力量,竟然不受控制地反劈那直削的手臂。
卡勒一声,手腕骨断裂。
江枫渔惨叫一声,一只手捧着断裂的手腕疾退一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