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纯冷笑一声,说道:“反正我对结果不抱什么希望,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等风头过去了,随便判一个不痛不痒的罪,掩盖真相。”
全作与秦锋互望一眼,均都苦笑一下。
事实也正如墨纯所料,案件一直在拖。
第一天墨纯怒火直冒三千丈,口头依然惦念着“八刀要人命”;
第二天墨纯依然火气十足,痛骂那肇事者犯罪嫌疑人;
第三天墨纯从白天叨念到晚上,问那案件怎么了;
第四天墨纯偶尔说起那宗交通肇事案,为死者感到惋惜,对肇事者强烈声讨;
第五天墨纯只说起一次那宗交通肇事案,还忽然扯起江湛的打黑运动;
第六天,第七天。
到了第十天,一切宛似不曾发生过,墨纯也就把那事给忘记了。
时间真的像一把杀猪刀,给猪放血,开始会哀鸣尖叫,接着就奄奄一息,到最后噤声沉静。
“八刀门”在日渐微弱的舆论中淡化,各大主流媒体也不再触及该案,各大网站也屏蔽网民的评论。这种“和谐”的局面,从侧面反映出“八刀门”肇事者的后台有多硬,在某个小集团里根深蔓伸,息息相关,一损皆损。
尤为可怕的是,行政化的传媒被牢牢控制在强权的约束下,自由言论荡然无存。如果让网民形成强大的力量,左右某些小集团的意志,就会威胁到“民主的自由”。
深秋已至,吹来的风
略带寒意。
“又是周末,在这秋意绵绵的日子里,我们又可以悠闲地逛街了。”
游雪玫牵着全作的手,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颇为可爱。
接着,她略带醋意地说道:“那天在昌大昌,你跟那个老板娘进去服装店,到底做了什么?”
全作笑了笑,说道:“没做什么,想泡老板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