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吃一边想着等一会儿去隔壁电子厂找工作,忽地咔一声,他惨然一叫,一只手捧着下巴,表情十分痛苦。
他感到自己咬到了很硬的东西,他不得不吐出手中,定睛一看,怔住了。
这他。妈的是一个透明、像玻璃的戒指!
那么大的一个戒指都能溜进口中,滑天下之大稽!
刚刚被人炒鱿鱼,进劳动局被人轰出来,连吃东西都倒大霉,难道一块钱就不是钱吗?
以老板今时今日的服务态度,那是不行的!
他怒从心生,猛然转头,欲要找那老板要点汤药费,孰知身后空空如也。
刚才明明还有人啊,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难道见鬼了不成?
大白天都有鬼,到底是心理作怪还是饿昏了产生幻觉?
他低头看了还是热气腾腾的粉丝,大叫起来,丢飞塑料碗,拼命地往前跑。
路上的人都惊诧地望着他,怀疑他是刚从青山医院里跑出的病人!
他不知道跑了多远,最终体力不继,停下了脚步。
他气喘吁吁,感到双腿乏力,眼前闪着星光,他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进入了某城中村。
城中村居住着大量的农民工,从而滋生了许多为广大男同胞服务的发廊,还有站街女。
这时,一名浓妆艳抹的、衣着暴露的站街女扭着丰臀走过来,嗲声道:“小帅哥,要不要打一炮?”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勾搭未成年少男,实乃罪大恶极!
莫邪看着那乳白的沟壑,顿时来了精神,腿不疼,腰不酸,眼睛也发着亮光。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因为第3章涉及很多敏感东西,被长期屏蔽,)
那名站街女抛了一个媚眼,说道:“免费的,还送你三十块的‘耕田’费!”
呵呵!无事献“田”给未成年少男耕,非奸即盗啊!
天下有那么好的事被莫邪撞上吗?
低文化的人打厂工,赚的都是血汗钱,受到不公平对待,要么暴力闹事,要么忍气吞声卷铺盖走人,不懂得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的利益。我当年在一家电子厂工作,一天工作十一二个小时,没有加班费,大多数人都想走人。奈何厂里扣押一个月的工资,一旦走人,一分钱都拿不到;交辞职信,一年半载也不见回音。当时那个厂啊,一百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懂得到劳动局告那个电子厂,大多数人都是拿了这个月的薪水,不要上个月的薪水,卷铺盖走人,也就是,替工厂白打一个月工。后来我去告那个厂,不幸的是,劳动局的人不鸟我,将我踢回乡镇的劳动所。从劳动局出来的那一刻,我哭了,泪水哗哗滴流,什么工农联盟的政府,纯属都是扯淡。后来得到一位重庆的厨师师傅鼓励与支持,我坚持了三天去劳动局,终于把那工厂告了。劳动局没有对工厂处罚,只是要求工厂结清工资让我走人。我解放了,但厂里还有一百多位工人继续承受厂工之殇。漫长的三天,跟国家有关部门打交道,就看你有没有耐心与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