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还用问?正道那帮牛鼻小丑怎么可能斗得过老,他们各自的老祖宗都不是老的对手,就凭他们,还差得远呢!”北邙山鬼王不屑的笑道!
不同于鬼王的豪气万丈,刘伯阳却显得很是担忧,这下自己这叛徒之名可算是落实了,以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真是对不起师傅和对自己寄予厚望的风玄师叔祖啊!
“那我师姐皇甫清婵最后怎么样了?”刘伯阳清楚记得在当时那最危急关头,皇甫清婵挺身而出极力为自己辩解的样,结果最后却被她师傅雷茗给强行捉回去了,想来她受到自己连累,回师门也要承受不少委屈。
“你关心的事情还真多呐!放洗吧,那女娃娃不会
有事的,那些正道的蠢牛鼻都把你视作‘请神门’的叛徒,把那女娃娃视作是被你拐带出来的,所以不会为难她的!”北邙山鬼王嘎嘎笑道。
刘伯阳很无语道:“亏你还笑得出来!那一晚要不是你跳出来作伪证,信口胡扯我是你徒弟,我也不会被我师门的人越误会越深,现在可好,我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都没人信了!”
“啧啧,你这是什么话啊?难道当老的徒弟很丢人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地府里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不也亲口承认是老的徒弟吗?”北邙山鬼王得意的笑道。
刘伯阳哑口无言,想不到这家伙能耐那么大,连自己在地府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知道,不过当时自己确实迫于形势承认是他的徒弟,这可倒好,被抓住把柄了!
“嘎嘎,你放心吧,虽然那帮牛鼻蠢货敢跑到老的北邙山撒野,也伤了老不少的鬼鬼孙,不过老却还不至于将他们斩草除根,这z国还是需要他们的存在来维护正邪平衡的,大道理老还是懂滴!”鬼王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忽然嘎嘎笑着飞进了地宫深处。
刘伯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跟着他一起加速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