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阳淡笑道:“佛祖他老人家超脱红尘,四大皆空,不嗔不怒,又怎会怪罪我?布达拉宫号称圣宫,每天来祭拜的人不计其数,你们还不至于拉香客上山吧?”
老喇嘛看了看刘伯阳,又看了看车内的其他人,说道:“施主,话已至此,我们就不必卖关子了,我们为何下山来找你,天知地知你知,我们也知道!还请你能够下车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我们不想牵扯到其他人!”
“呵呵,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我不想上山,难不成你们还非要把我带上去不成?”刘伯阳笑问。
那老喇嘛面沉似水道:“施主,为了来‘请’你,我们圣宫的大师兄都亲自来了,今天你想走脱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我们只是想查清楚一件事,还请你能够跟我们走一趟!”
“这么说来,你们是非要跟我过不去了?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刘伯阳挑衅的看着他问。
“施主,你莫要逼老僧动粗,真在这里闹开了,对谁都不好看!”那老喇嘛终于收起慈悲的表情,冷冷说道。
这时,坐在刘伯阳后面的涂雄等人听不下去了,他们本来就不明真相,一看这老喇嘛咄咄相逼,一个个哪还坐得住:“喂!你这老喇嘛,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带我们的头儿上去?”
“就是,你们可真让我开了眼界,还没见过出家人下山拉香客的,我们有急事在身,别挡路行么?”
那高个老喇嘛眼见如此,也不说什么,原地双掌合十,顿时,面包车周围站出来十几号身披黄袈裟的喇嘛,将面包车团团围住,大有一种你不下车跟我走、今天就休想离去的意思!
涂雄等人怒了,刚想下车出去跟他们理论,忽然那个为首的老喇嘛走到了前面来,一双锐芒四射的眼睛紧紧盯着刘伯阳,说道:“这位施主,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你也不是等闲人物,何必遇事就躲在车上不敢下来?你我两家之间的恩怨,总要有一个了结,我师弟昨夜被你打成重伤,一只手落下残疾,难道你就不应该给一个说法吗?!”
这话一出,车上的涂雄、宝宝姐等人,全部震惊了,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刘伯阳,他什么时候把人家师弟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