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阳将她抱紧,小声哄道:“傻媳妇,别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别哭啦,这么多人看着你呢,别让人笑话,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毫发无损的回来的!”
“头儿,我们跟你一起去!”涂雄何志伟毛明轩等人全都围上来说道。
“得了,我就是下去找找有没有本地人而已,你们都跟着去干嘛?都听我的,回去老实呆着,不用担心我。“刘伯阳说完之后,轻轻推开宝宝姐,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笑道:“我走啦!”身影一跳,就跳下了火车。
火车长那一帮人都默默的注视着刘伯阳,心中悄悄叹息着,正准备把车门关上,忽然涂雄对着何志伟等人说了一句,“把嫂子照看好!”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也跳下了车门。
之前一直呆在火车温暖的空调车厢,刘伯阳实在是有点低估外面的酷寒,甫一跳下来,只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被冻紧了,呼啸的寒风吹面如刀割,脚下踩的是万年冻土形成的大地,异常的坚硬,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困难。
刘伯阳下意识的紧了紧衣服,打开火车长交给自己的狼眼手电筒,正准备朝着远处浓密的黑暗走去,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笑道:“你很不听话啊,不是让你呆在上面吗?”
“多一个人多一份帮手,再说哪有让头儿你一个人冒险的道理,虽然一百个我也未必是头儿你的对手,但如果真碰上那些狼群和雪豹什么的,我自信还是能帮上你的!”涂雄很认真的说道。
“呵呵,那好吧,咱们一起走。”刘伯阳最是了解涂雄这家伙一根筋的作风,所以也只得答应下来。
两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径直向着远处雪山的方向走去。因为通常来说,如果附近有藏族村落,一般都会住在深山里,虽然雪山脚下会有雪崩的危险,但总比在空旷的原野上遭受寒风和暴雪的蹂躏要好,人们总是习惯于两害相较取其轻。
深夜之下银色的雪原广袤无边,呈现某种幻觉般的境界,极端的寂静被黑暗包围,没有路,没有尽头,寒冷的空气疯狂的肆虐呼啸,幸亏刘伯阳和涂雄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如果换做一般人,这会儿早就被冻成冰坨坨了。可饶是如此,刘伯阳和涂雄两人还是感觉走的十分艰难,肺叶里都好像被塞进一团团冰块儿,两人最后竟然连眉毛都结了冰,一边搓着手一边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