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很没有礼貌,但刘伯阳还是干巴巴的启齿道:“老先生,我想问一下,除了您之外,还有没有另外一个叫做李春秋的曾经在首都博物馆工作过?”
李春秋笑道:“没有啊,你还知道我在博物馆工作过?看样子真是有人介绍你来找我的啊!”
刘伯阳咬咬牙道:“那就不会错了!大师伯是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的,老先生,你莫不是在捉弄我吧?既然只有您一个李春秋,那你肯定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李春秋笑道:“我是李春秋不假,可我也真的不认识你说的那个叫做笑面佛的人,不过小伙子,有什么话你还是说吧,兴许我真的能帮上你呢!”
刘伯阳将信将疑道:“是这样的,老先生,我因为一些原因,与西藏‘护神教’教主索朗孜摩交恶,他现在带着一群高手从西藏杀了过来,把我师傅蓝凤图打成重伤,现在还昏迷未醒。大师伯已经去东北聚集强援了,而索朗孜摩很快就要抵达首都,大师伯怕我抵挡不住,就想请您出山,可是您……您……”
李春秋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哭笑不得的说道:“小伙子,你确定你没有跟我老头子开玩笑?西藏护神教?还有教主?呃,你莫不是真的看电影看多了吧……”
刘伯阳仔细观看着李春秋脸上的表情,确认他没有伪装和掩饰,心底下便悄悄的叹了口气,莫名有些落落然,他如坐针毡,尴尬的站起来道:“好吧……老先生,是我找错人了,真对不起打扰了您,我这就离开。”
“哦!小伙子,别灰心,有什么困难都是可以解决的嘛!就算我帮不了你,肯定也有其他的办法的!”李春秋善意的劝道。
刘伯阳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向李春秋道了声抱歉,便心事复杂的离开了。
带他走后许久,李春秋才懒洋洋的靠在仓库的大门旁边,眯缝着眼睛,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所谓的“民间高手”没有找到,刘伯阳对付索朗孜摩的那股信心莫名减少了许多,早知如此,自己就不应该去找李春秋的,未战先怯,这可是生死决战的大忌!
当然,回去之后,刘伯阳也没有把这件消息跟兄弟们透露,免得也影响到他们的心情,稍稍休息了一下后,又和兄弟们一起赶回了医院,蓝凤图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刘伯阳连睡觉都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