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建华面色阴沉,冷冷看他,嘴角颤动,可终究没说出什么话来。
刘伯阳淡淡一笑,继续道:“不过,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好歹是我校长,而我不管咋说,也是从你学校里走出去的学生,你不待见我,那是你的事儿,可我还看你这个校长呢!我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愿跟你闹僵。有句话咋说来着?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真心希望你别把事儿做绝了,否则真闹个两败俱伤啥的,没必要,也没意思啊。”
任建华终于绷不住了,冷冷道:“说来说去,你这还不是威胁我?”
刘伯阳笑道:“任校长,你我都是明白人,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本没想把事情闹到这步田地,可这是你逼我的!我今天就威胁你了,咋了?有本事你报警把我抓起来,如果没那个本事,你就仔细给我掂量掂量,把开除的命令收回去!”
任建华怒道:“你休想!收回去?!哪那么容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全学校都知道你们几个闯了大祸被开除了,你让我怎么收回去?”
“面子比命值钱?”刘伯阳淡淡反问。
“哼!杨青帝,你不用吓唬我,我任建华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你一个高一的小子,三言两语就想吓住我?告诉你,假使你真做的出来,我也不会收回命令!不就是死吗?我还真不怕了!我已经活了五十多岁,什么事儿没看开?有啥大不了的?!你有什么本事管冲我使!可是我衷心提醒你,真要除了我,你就一定要做干净,否则哪怕留我一口气,我都不会向你妥协!”任建华冷冷道。
刘伯阳摆出一副讶异表情,拍拍手道:“哎呀任校长,你说的太好了!我以前怎么就没现您是如此威武不屈的纯爷们铁汉子呢!真不愧是我校之栋梁,学生之偶像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能当上正校长,而门外那俩挫货就只能打副手了,您哪,是真有骨气真有胆子啊!”
任建华丝毫不理会刘伯阳的冷嘲热讽,端坐不动,闭上眼睛,连看都不再看他。
刘伯阳眯眼一笑,一翘大拇指道:“那就没话说了,别怪我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