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媳妇,你睡。”刘伯阳略微有点遗憾的晃了晃肩膀,顺手关上灯,没敢厚脸皮爬上媳妇的床,因为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只能委屈自己走到了靠窗的那条椅子上坐下,背对着窗户,身子斜靠着椅背,一边静下心来想事情,一边掏出手机无聊赖的翻找号码。
刘伯阳说服自己,今晚就这椅子上对付一宿,当一回彻彻底底的守夜护花使者。现唯一蛋疼的就是这操-蛋的屋子里连个沙都没有。
要知道以刘伯阳的性格,跟他亲热过的女孩儿也不少了,他绝对算不上正人君子,算不上柳下惠!甚至某些时候他还有点小无赖,小禽兽,以前就曾经对小柔玩过几次小霸道。
可是唯独现面对宁叶琪的时候,刘伯阳所有的坏心眼儿和贪心都使不出来了,也不想对这妮子使。
这个可怜的女孩儿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刘伯阳实不想委屈她,不想伤害她。
她没有做好准备,咱可以等。
床上的宁叶琪原本已经忐忑到极点,努力压制住自己越来越快的呼吸,背对着刘伯阳,静静的等待着他躺到自己身边,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刘伯阳躺下来,黑暗她睁开水灵的眸子,却看见刘伯阳已经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到了那条硬邦邦的椅子上,抬起一条腿,搭另一条的膝盖上,用手托着下巴摆弄手机。
“你干什么?”宁叶琪轻咬樱唇问他。
刘伯阳轻轻一笑,“我还有点事情要考虑,你先睡。”
对天誓,刘伯阳这样做并没有起苦情攻势,装孙子装正人君子装可怜,让媳妇同情自己的意思,他是真的不想让宁叶琪紧张的睡不好觉。毕竟这妮子已经为了自己好几天都没睡个安稳觉,做个好梦了。
宁叶琪咬着嘴唇,没吭声,深深的望了刘伯阳一眼,兀自躺了回去。可也不知为何,现的她竟然没感到再有忐忑,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酸涩。
当然,刘伯阳现也确实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比如明天到底从什么地方下手对付斧头帮,这可不是小事,必须要算计缜密,否则一个搞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惹火烧身,那赔进去的可不就是自己这短短几条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