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就坐后面,后面有空位,别弄出太大的动静耽误我讲课。”冯国良说道。
刘伯阳淡淡看他一眼,姓冯的他眼里的第一印象直接不及格,长的难看就不说了,不戴面具也好意思跑出来见人,而且这家伙还上来就对自己摆起了架子,仿佛他讲课就是一件天塌地陷都不能干涉的大事儿,这样的老师用比较客气的形容词来说,那就是比较“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但是刘伯阳也没心情跟这样的老师起冲突,自己随便从后面找了个位子,非常低调的坐了下去。
班里仅他进来之后,曾经响起了一阵“嗡嗡”声,但是很快这股奇的议论声就随着刘伯阳本人的低调而渐渐淡了下去,大家继续转头听课当然,几个好学生自然是听的比较认真,至于其他的学生,跟松口学和也差不多,偷偷干什么的都有,玩手机的,写纸条的,看小说的,不过倒是没有很过分的挑事儿的,所以这个班
看上去还算安静祥和。
刘伯阳用手撑着下巴,无聊赖的看着讲台上那根排骨眉飞色舞的讲着课,紧紧观察了不到五分钟,刘伯阳就看出了那家伙是个心术不正的东西,他的眼睛总是一边讲课的同时,一边偷偷的瞄向下面那些穿着超短裙的女生。
刘伯阳摇头淡笑,果然走到哪里,都有令人厌恶的老师。
不过话说回来,这学校的学风里看上去挺正的嘛,比起松口学和来强太多了,如果说那两个地方是地狱的话,那么这里无疑就是天堂,是真正适合学生学习的场所……
刘伯阳正这样想着,忽然只听后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然后只见一个人左手拎着铁盆,右手拿着一沓黄纸,大步流星的就走了进来,“噗通”一声面对教室的后墙跪下,把铁盆摆面前,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手里的黄纸,一边方进铁盆里挑火烧着,一边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