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蛇现躺的这间房子是整个诊所隐蔽的一间,都毗邻药仓了。像他这种油滑到极致的人,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都会把自己的安全性放第一位,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选择那种平时根本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藏匿和扎身。
别说现是晚上,就算是白天,这间屋子里也很少会有光线照射进来,此刻屋子里只燃着一盏十瓦的昏黄灯泡,照得整个屋子影影绰绰,昏黄蒙蒙,很有点几十年代那种老房子的感觉。
别看花蛇自己不能动,那只断臂到现都缠着厚厚的绷带像个木乃伊,但是他向来都是典型的色鳖,只要还活着一口气儿,就绝不能不玩女人。
花蛇没有说话,只是淫秽一笑,正准备舒舒服服的迷上眼睛享受一番,忽然他听到诊所外面“嘎”的一声,乍然传来一声刹车的声响。
花蛇猛的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紧眉头冷声道:“有人来了!胡娇,赶紧去外面看看是谁!”
胡娇看到花蛇的面色一下子变的如此惊慌,当下也是紧张的要命,忙不迭的点头“噢”了一声,然后扭头就朝着外面跑去,谁知跑得太急,不慎跑丢了一只拖鞋,吓得立马又单脚跳回来,趿上之后继续往外跑。
花蛇看的直皱眉头,女人果然也就是玩玩还行,一到关键时候就拖后腿了!
而那原本想坐到花蛇身上的燕子也吓坏了,一下子就从花蛇的床上跳了下来,一边惊慌的穿衣服一边披头散的问:“蛇哥,是谁啊?”
花蛇冷冷的看她一眼,道:“没你的事儿,你紧张个屁啊!”心忽然有些懊悔,自己真他妈该多留两个小弟身边的,一到紧要关头,这些女人就是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