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终究还没悲痛到失去理智的地步,被杨林一说,一个个也就老老实实的走出去了。走到门口还依依不舍的回望,多么希望刘伯阳能就此醒来。
“大飞,别看了,咱们先出去,阳哥他不会有事儿的!”那三个人都走了之后,只有高震飞还呆愣愣的站床边不肯走,杨林明白他的心意,但也只好无奈的走上来叫他。
高震飞回头看了杨林一眼,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然后也跟着杨林走了出去。
当急诊室的大门再次关上的那一刻,他们感觉自己整颗心都空了!
“事已至此,依我看,你们还是通知一下病人的家属。我们都祈祷他会没事,但是凡事也要做好坏的打算。”急诊室外,王副院长语重心长的对着杨林等人说道。
这话说得杨林五人心特别不是滋味,怎么有一种准备后事的感觉。饶是杨林再坚强也憋不住了,眼泪水一下就润湿了眼睛,轻轻拉过怀呜呜直哭的小颖,把电话递给她说:“小颖,给你爷爷打个电话,他是疼阳哥的,这事儿瞒也瞒不住他,还是让他……快过来看看阳哥!”
小颖哭着点点头,“嗯!”拿过电话,颤抖着手指就拨通了爷爷的电话,一想起爷爷刘天龙那威严透着慈祥的面容,小颖心那久违的至亲感觉漫上心头,于是哭的加凶了。
电话的另一头,此时的刘天龙正坐刘家湾祖屋的院子里,和对面的一个微微有些福的老人一边饮茶一边聊着天。
说是祖屋,其实这个院落和屋子早已经不是小时候刘小颖和刘伯阳h县住的时候那样了,早就修缮一,虽然原貌并没有多大改变,但周遭都已经扩建不少,看上去已经不再因历经风霜而陈旧不堪。
刘天龙是故意不让任何人改变祖屋的摸样的,他虽然每天都派人来清理院落,但决不允许那些人将这个院子改变分毫,必须保留它的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