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中间道主凌少爷?”听到钟响,一号首长才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也才看到凌少,却并不是很惊讶,相反,有些惊喜。
“是我!今天晚上,我终于能见到世界顶级政治领导人,非常荣幸!您的风度与气魄,让我看到了希望的所在!”凌少由衷地赞叹着,却随手挥出一道纯白本命元力,把书房密闭起来。
“呵呵,来来来,坐吧!你,也让我看到了希望!”一号首长微微一笑,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指着书房的小沙发,然后起身倒了一杯热茶。
“哦?首长此话怎讲?”凌少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接过热茶,面向
首长,一派自然从容,未有一丝的紧张感。
“果然是凌家的好儿郎!见到我,如见普通民众一般从容镇定,丝毫不见紧张与畏惧!虽然双眼不睁,却也是心亮如镜!你我今晚夜谈,算是两级巅峰对话啊!”一号首长回到书桌后面,淡然坐下,也是夸赞凌少一番。
“首长过奖了!在凌少面前,首长是气度天下的王者,但同时也是一位慈祥的长者一般,我怎么能有所拘束呢?再说,凌少行事,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又何来畏惧一说呢?至于两极巅峰,无非不是首长白极之顶,而凌少只能算是黑道之巅了!”凌少淡然而笑。
“恩!”一号首长重重地点点头,“有你这样经天纬地的黑道奇才,是国家的幸事,也是人民的幸事,更是我的幸事啊!”
“呵呵,首长大变之前,依然如此淡定,实在是凌少未曾料想到的。想必刚才,首长还是为那场旷世开幕式做准备吧!”凌少微微笑道。
都是亲人啊! (2)
“大变?”一号首长脸色忽然凝重,却马上放得自如轻松,“大变之事,我早已知晓,再说,有你这样的人才,我还担心什么呢?”
“首长早已知晓?”凌少倒是有几分吃惊。
“不错,我早已知晓,只不过几个跳梁小丑罢了!”一号首长淡然一笑,“我算准了今天晚上,你必来此见我,你一来,我就更放心了!”
“首长,这话从何说起?”凌少更不相信了,“您真的会算?”
“呵呵,这不是算,是站在高峰之巅,看脚下风起云涌,阅尽世人心态,人之一言一行,无不暴露其内心所望。久了,自然会算了,然而凌少的作风,我也是料定很久,才觉得你必在明晚一战之前,见我一面!”一号首长慢慢道来。
“首长,堪透世间大势,而且处变不惊,实在令我辈叹服啊!首长一定也是算准了凌少此行,不为祸害,实为平害?”凌少点点头,心服口服,却也疑道。
“那是当然,今天晚上我们,就算是回忆故往吧!你我渊源很深啊!”一号首长有些感叹道。
“您是说,我们之间、、、”凌少心里,有些震撼。
“呵呵,吃惊了吧!”一号首长微笑道,“有兴趣听一个故事吗?”
“能听一号首长讲故事,也实为大战前的小调节,凌少洗耳恭听!”凌少微微一笑。此时,他的心里早已料定,一号首长的故事里,必定要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恩,是时候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了!”一号首长微微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说了起来。
在这个世上,曾经有一个超级高手男人,文化不高,却放浪不羁,烟酒不拒,热血而柔情。在他24岁那年,认识了两姐妹,姐姐天生就是炼蛊士,却不由地爱上了他。
那时候,妹妹七岁,却天生绝症,全身经脉死闭,医生说除非奇迹,要不然十二岁就会离开人世。
为了给那个妹妹续命,男人的足迹踏遍天下,终于在三年之后,取得一枚天心水玉。从此,妹妹身带天心水玉,靠它续命。
小妹妹命的保住了,男人却一去不返,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天下之大,他四海为家,身手不凡,也就没有人能找得到他。
而姐姐,却走遍天下,始终找不到那个男人。直到1979年,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西南的一个小旅店里,他遇到了两姐妹,还有她们的哥哥。
男人和哥哥,相见恨晚,把酒言欢。酒醉之后,姐姐想亲近男人,却被男人以强大的本命元力锁住,动弹不得。然后男人推门而出,想离开。
都是亲人啊! (3)
哪知道姐姐却事先以醒酒为名,给男人端了一杯醒酒茶,在茶里却下了极度烈性的撩情药丸。男人药力发作,身手再高,也抵抗不住。
于是,在那个夜晚,男人和柔弱的妹妹发生了关系,极为强暴地发生了关系。事后,男人后悔莫极,那时的妹妹才十六岁不到。
虽然妹妹自懂事起,就明白了男人是自己心仪的对象,可是那时候她年纪大小,所以心里,留下了阴影,从此一言不发。
男人却也是羞愧难挡,悄悄地离开了那一家三兄妹。其实,他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