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利吓了一大跳,赶紧行动,这狗日的脱衣服裤子练得太熟练了,只用了四秒钟,就光条条地站在西河边,站在夜色中,冷得像寒冬里的老狗,不停地打着抖。他居然还没有穿内裤!
这一边,就在牟利被拉上来的时候,张军勇已经拿着牟利的手机,对
着他摄起像来了。他的手机在那个时候,怎么也值五千多吧,因为能录像录音啊!
秦怡菲因为阴花怒放的作用下,和张军勇那短暂的交锋,耗去了不少的体力,也因为刚才跺掉了两只鞋跟,力气尽消,头枕在张军勇的腿上,睡去了。张军勇左手搂住她,右手拿着牟利的手机,录个不停。
牟利冷得不行了,凌少问什么,他就答什么。答的内容,从强女干十一岁的秦怡菲开始,一直到要西河区当教育局长卖出官,再到自己利用职务之便,吃书商回扣,各种报销都一一说来。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脑子记忆力不错。但他所说的,都被张军勇给录下来了。其间,这家伙还涉嫌了三起幼女强女干案,两起买凶杀人,一个是秦怡菲的男友,现在下落不明,另一个是帮助岳父郝德行,杀掉了贾利的男朋友。当然,他还交待了自己岳父的一些贪污行为,动不动就上百万的行贿受贿啊!
凌少也才明白,贾利并不是那么轻易地就给郝德行当了情妇的,也是被逼无奈。张军勇还问到,果城那么多有姿色的女人,为何偏偏霸占秦怡菲那么久。牟利的回答很笑人,他说,秦怡菲的妇人道,一直都像她十一岁的时候那么紧!
张军勇从车里走出来,也颇具回味色彩地说:“是,是很紧很舒服!”
“你?你怎么也知道?”牟利不解,“难道你、、、”
“不错!我的兄弟就在你的车上,和他的表妹嘿嘿了!”凌少笑道。
老子们打的就是你! (4)
“你一定是给她下了药了,她平时可是很保守的!”牟利很有经验地说道。
“去你妈的保守!”凌少一拳给牟利飞过去,“是她平时自尊让你践踏了,觉得抬不起做人,你他妈的懂个屁!人渣!老子今天让你再做一件事情,你要是办不好!刚才你说的每一件,我们都录下来了。果城告不倒你,芙蓉都也告不倒你,可是首都呢?你他妈好好想一想吧!”
“是是是,大哥你说什么我都照做!”牟利眼里有点儿慌了。
“听着,你在西河区当局长的第一年,卖校长的时候,五龙乡有个小学校长,叫青翠柏,记得不?”凌少冷声问道。
“青翠柏?”牟利疑惑道,低头想了一下,又道,“记起来了,这个人是个硬骨头,还罢工还上访还、、、”他看着凌少和张军勇,一下子没说了。
“怎么,不说下去了?”凌少横眉一竖。
“不说了,是我不对,大哥,你要我做什么?”牟利这回转过弯来了。
“很简单,这是他的电话号码。”凌少掏出青翠柏的电话递过去,“后天,老子就要听到这样一个消息,青翠柏在火花中学至少是个副教导主任,听到没有?”
“火花中学?”牟利面有难色。
“你他妈是不是还想着今年还能卖几万啊?”张军勇狠狠道,“问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明天就办,明天就办!”牟利很诚恳地点着头。
“别给老子耍滑头!证据在我手里,小心连你那个岳父郝德行也一起进去了!”凌少把张军勇手里的手机接过来,关了机。
“是是是!你们可以放了我吗?”牟利急切道。
“放你嘛,是肯定的,不过,怎么也要给你身上留个记号才行啊!”张军勇下意识地往牟利的那里看去。
“啊?!求求你们不要啊!”牟利一下子捂着自己的老二哭道,“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男人要是没有这个,怎么活啊?”
“嘿嘿!不会的!我本来是打算,用在你岳父那个老骚官身上的,不过你嘛,也就先试一试怎么样?”凌少冷笑道,“把你的割五分之四,再留五分之一,伤口上给你抹点儿盐,消消毒。当然了,割下的五分之四不能浪费了,扔到西河里喂王八,怎么样?”
“不不不不不不不!”牟利脸色吓得苍白可怕,一下子跪下了,也不顾自己一百六七十斤的体重跪在卵石上痛不痛膝盖。
“唉,可怜的孩子啊!”张军勇仰天叹息,“当官,就当个清官,受人民尊敬,受百姓拥护,多好啊!何必搞成这样呢?”
“好吧!看你还诚恳,这样吧!这个刑法就免了!”凌少沉声道。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牟利才站起来,两手松开,一股尿臊味起来了,这家伙,果然是不经吓啊!
老子们打的就是你!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