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部分

“你们?”小情人看了看张军勇,又看了看凌少。凌少怎么都觉得此时的她,是那样可怜和无助,那泪水,是真的好委屈。

“不要问那么多!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凌少沉声道,“哦,对了,能感觉到你和牟利,是有一些故事的,正因为那样的感觉,我才决定帮助你!能说出来听听吗?”

小情人一听凌少那话,又哭了一会儿,在张军勇的安抚下,才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说完之后,凌少和张军勇巴不得马上下车去,把牟利从教育局里揪出来,大卸八块才好!

小情人名叫秦怡菲,二十二岁,西河区火花镇人。十一年前,牟利还只是火花镇四小的一个小学教师。秦怡菲当时也只是个小学六年级的学生,却偏偏长得可爱单纯,却又偏偏牟利是她的班主任。

当时,秦怡菲学习还不是太好,结果牟利打着放学补课的幌子,在她十一岁的时候诱女干了

她。自此以后,秦怡菲就成了牟利泄欲的工具,一直到她上了初中,上了高中。

秦怡菲高中毕业之后,考进了芙蓉都的一所大学,牟利还是没有放过她。就连自己在大学谈了个男朋友,也让牟利使用黑社会的关系,把人家小伙子打断了一条腿。

放把小火 (7)

秦怡菲的父母,也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牟利是官,又有黑社会背景,只能忍气吞声。好在牟利唯一的人性就是:还能时不时地给秦家父母给些钱,或是给秦怡菲买一些首饰啊什么的。

秦怡菲去年大学刚毕业,就被牟利弄进了果城市教育局,给自己做了秘书。在外人看来,包括她的同学们看来,她是幸运的。其实,她是不幸的。

虽然幼小时被牟利给污了,秦怡菲却也曾想过嫁给牟利。没想到牟利只是把她当作发泄的工具,而不也真离了自己的老婆和她结婚。因为,牟利的老丈人,不是别人,正是果城市委书记郝德行!要没有郝德行罩着,可能,牟利不会升官发财那么顺利!

对于这样的靠山婚姻,牟利这种人,怎么会和老婆离婚呢?听秦怡菲说,牟利的老婆郝芬芳,那是也是个变态的女人,长得五大三粗,动不动就对牟利拳打脚踢。自己要要求过浓的时候,常常逼着牟利吃点儿伟哥啊什么的去服待她。

这样一来,在家里受了虐待,牟利就发泄到秦怡菲身上了。不过,他唯一变态的,就是每次和秦怡菲交好之后,总让秦怡菲把自己的精华给吞下去,还得把他舔干净。他说,只要那样,才感觉自己是个男人!

秦怡菲也曾经想过离开牟利,走得远远的,过正常的生活。可是牟利的威胁,简单而又有效:你可以走,你前脚走,后脚就回来给你父母守灵吧!

如此一来,秦怡菲只能忍着屈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就是这种情况下,张军勇竟成了她眼中对她最好的男人!

“这种禽兽!老子要剁了他!”张军勇他妈的疯了,动了真情了,把秦怡菲抱得紧紧的。

凌少虽也是同情秦怡菲,却也想问张军勇,苦菜花那里怎么交差?随即一想,算了,到时候再说,秦怡菲也是个苦命的女子。

“只要你能保得住我的父母,我愿意跟着你!”秦怡菲在张军勇怀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唉,女子,孝顺如此,也够感人了!

老子们打的就是你! (1)

不一会儿,牟利出来了。他的身后,跟着警察,也跟着无情社的混混儿们。牟利没有大多的气愤,只是对着警察和混混儿们大喊:“查,给老子查出来,弄死!”

人群也散了,牟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型,略带了一点儿淫淫的笑意,往自己车这边走过来。看来,办公室的损失,让他并不那么心痛。

“小菲菲,让你等久了!走,我们回北湖宾馆接着、、、”牟利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转过头来笑淫淫地说。

“如果不想死,就老实地听话!把头转过去!”凌少手里早已准备好的龙筋,准确地套在牟利的脖子上,用力一拉。

“你、、、们是、、、谁?”牟利喘着气,把头转过去了,却用手想去抠住龙筋。

“把手放下!手机交过来,车窗关严实一点儿,开车,往果城西边开!不听话是不?老子手里这玩意儿可就要勒断你脖子了。”凌少冷声道,手里又加了点儿劲儿。

“好好好!”牟利把手机递过来,然后发动了轿车。他开车的姿态不错,正襟危坐,身子紧贴着靠背。不那样也不行,凌少把牟利的手机递给张军勇,手里的龙筋在他脖子上耻绕了几圈儿,脖子上的青筋都给他勒了出来。

凌少拉住龙筋,像拉马缰绳一样,低声说:“驾!”

牟利的车就发动起来,开出去。把一旁的张军勇和秦怡菲逗笑了,牟利心里绝对抓狂!

牟利把车开出了人民北路,然后拐进一条巷子里,出了巷子,往果城西郊开去,目的地,正是上次凌少和张军勇收拾小四和小五的地方。

越走灯光越少,到最后,果城已经被远远地甩在身后了。一个半小时以后,又来到了荒凉的西河边了。

凌少先下了车,担是右手还拉着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