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利在西河区当教育局长期间,搞了一个果城市教育改革的亮点儿工程。那就是从2001年起,在西河区搞的校长竞聘制,提的口号是:加快教育改革步伐,强化各基层学校领导班子建设,谁有本事谁校长,谁没本事就下岗。
乍一听来,着实是不错啊!可是到了最后,支变成了谁有钱谁当校长,谁没有钱就下岗。教育部门的卖官买官之风盛行!
普通乡镇小学校长四万,初中校长七万;普通高中校长十万,重点高中校长二十万!副校长金钱值在校长的基础上下降百分之三十。各学校教导主任在校长甚而上下降百分之五十,副主任也在校长基础上下降百分之六十。
嘿嘿,牟利同志在西河区任区教育局长三年期间,西河区教育局小学初中高中共计九十八所,他共卖掉校长职位五十三个,副校长四十八个,正副教导主任六十八人,捞了不少的钱啊!想起从前的一句诗: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牟利只怕比过去的省部级官员还捞得多了!
可笑的例子,在某个偏远的小山
村,一直呆着一个类似于二球的男教师,吃喝嫖赌,样样占全。居然2004年九月一开学,年近五十的他,一下子从只有一个班的村级小学,轰地一下升任当地一个大镇的初级中学当了副校长!
据说是花了将近五万块,有意思的是,那个学校居然有三个副校长,而他的工作最后是分管校园清洁卫生!那时候,有这样的说法,一个学校里,校长多如狗,主任满校走!
老流氓张军勇 (4)
那三年,教师队伍里,也不乏愤懑不平之辈,特别是无缘无故就丢掉职位的校长和主任们,集体罢课,搞过;集体上访,搞过;集体辞职,搞过!
可是,集体的力量在权利的面前,失去了原本应该发挥的效力!全部都一个个老老实实上课吧!民族的发展和振兴,需要教育啊!
到头来,2004年九月最后一票捞完了,牟利同志,一家伙升到果城市教育局长的位置上去了。看来,2005年,他的教育改革,势必全市推广了!想当然吧,普通村小教师,能当校长,难道他牟利就不能再往上升一级?
“呵呵,师兄对教育系统了解得很透彻啊!”听完司机一阵义愤言辞,凌少笑道。
“不瞒你说,我就是2001年第一批被换掉的校长之一!怎么说我也是当年四州大学毕业的本科生,毕业那年学校留校,可当时就想回家乡搞教育,不曾想后来是这样的情况!”司机有点儿无奈道。
“啊?!”凌少和张军勇听得有点儿意外了。随即凌少心里还笑了一下:别说你本科生,姚铭还是副教授呢!不过,说实话,凌少对眼前这个校长还是佩服的,他至少比贾保玉当年好得多了!
“2001年我还是西河区五龙乡中心小学校长。那年我三十岁,是全区是年轻的小学校长。没曾想牟利这杂种一上台,我就倒了。那时候工资不高,上有老下有小的,哪有钱给他送礼啊?我就当我的教师好了,又教了两年。实在看不过了,干脆不教书了,拿出全家积蓄弄了辆车,在果城开出租,也比屈在那里好!”司机接着道。
“这么说得叫你一声校长了啊!”凌少笑道,“我猜得不错的话,那时候的罢课啊上访啊,都有你参与吧!”
“叫什么校长啊?都垮台好几年了!”司机自嘲道,“什么罢课上访,都是气愤之举,没有用!不怕两位小师兄笑话,这两年,虽然在开出租,可也时时关注西河区的教育人事变动,也准备了一份材料,想有时间了直接上首都教育部去!”
“老师,你很有决心啊!”凌少对眼前这个长相平平的司机有点儿佩服了,“只怕现在,官场黑暗,你这个校长无法官复原职了哟!”
“就算不当那个官,能回到清清净净的教育战线上去,我也值了!就算告不倒他们,我也就最后努力一回!”司机眼神无比坚定。
“说来,我们也是同乡。我是盘龙镇的,你是五龙,挨得很近。敢问师兄高姓大名?”凌少笑道。
“我们是老乡?”司机也是高兴,“高姓大名就不说了,叫我青翠柏就行了!对了,两位小师兄怎么称呼?”
老流氓张军勇 (5)
“呵呵,青老师,青校长!”凌少笑道,“我们的名字就不提了。只是今天坐你车这件事情,无论任何人问起,青校长不要提起就好!”
“你们、、、”青翠柏疑惑地看着凌少两人,“好吧!看你们两人外表,虽然和混混儿差不多,但是骨子里有一股正气。我就答应你们,无论谁问起了,不说就是!”
“青老师把电话留给我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凌少想了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可能很快就回五龙小学继续当你的校长,说不定还会调到火花镇当个校长或者副主任什么的!我知道,火花镇可是很多西河区乡镇小学教师愿意调来的好地方,教师福利高啊!”
“你们是、、、”青翠柏脸上一喜又是怀疑不定。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