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迪她爸,我没事,可是女儿的学费怎么办?这一伙天杀的,我们乡下人怎么命这么苦啊?他们怎么没遇到中间道主凌少爷回来复仇啊?”女摊主扑在丈夫的怀里,大哭起来。
这一下,凌少有些感动,看来,中间道主凌少爷,在果城确实传开来,在这对平凡的夫妇心目中,凌少爷是好人!
凌少
也明白了,这对郝姓夫妇来自农村,女儿叫迪迪,在城里上学。夫妻俩怕钱放在租来的房子里不稳当,就随时揣在身上,没想到今天晚上被三个混混儿给抢了。
乡下人挣的钱,一分一分都是不容易的。那男摊主,他姓郝,而市委书记也姓郝,可是两个人的命运和生活,却完全不一样!
“郝师兄,别哭了。收拾一下东西,回家吧!”凌少拍了拍那男摊主的肩。
“你、、、你怎么知道我姓郝?”男摊主疑惑地看着凌少。突然他脸色大变,抄起身边的锅铲向凌少打来,还怒叫:“一看你就是和那些流氓一伙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看看,人民,底层人民,被逼到这个份上了!
“你们夫妻刚才的对话,让我知道了你姓郝。你放心,你的钱,一分不少地就会回来。我的朋友已经跟上去了!”凌少右手一抬,捏做男摊主的手腕,左手把锅铲拿下来,笑道。就在他们来到小吃摊的时候,张军勇用不着凌少说,就已经跟着那三个混混儿去了。
“你是好人?有没有中间道主凌少爷好?”看来,男摊主对凌少爷还很崇拜,他有些怀疑地看着凌少,只是眼神有些不对劲儿。男摊主那眼神,让凌少觉得他像精神有些不正常!
“郝师傅,我虽然赶不上凌少爷一半,可是,请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的朋友,一定会帮你们把钱拿回来的!来,我们收拾东西,回家吧!”凌少说完就带头收拾起摊位来。
“大兄弟,谢谢你!让我来收拾吧!”女摊主感激地说道。
果城夜话 (8)
而旁边,男摊主还拉着凌少笑呵呵地说道:“你是中间道主凌少爷,只有凌少爷才有你这样好!”
我的妈呀!老郝这一说,吓得凌少还往四周看了看。只听得旁边有个女环卫工人说:“唉,郝富贵又发神经了!”她说完就又扫她的大街了,根本就没有要过来帮忙收拾一下的意思。凌少有些想不通,都是穷人,好像还是熟人,帮一下又怎么了?
也许,帮穷人一把,没有钱的,而没有好处的事情,这世上,还有谁会干呢?凌少心里听环卫工人一说,安定了,原来郝富贵是说胡话了。凌少叹了两叹,拨开郝富贵的手,帮他老婆收拾起东西来了。
凌少清楚地记得,郝富贵的老婆,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自己说着谢谢,和他一起把东西收拾完的。而另一旁,郝富贵却一直拉着凌少的衣服,傻呵呵地说:“你是中间道主,你是一代打神,你是凌少爷,你是、、、”
郝富贵那有些疯癫的动作和语言,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逗得哈哈笑起来,一个神经病的人的话,有谁会信呢?况且,那个中间道主一代打神凌少爷,早让张二球除掉了!
风雨不弃的夫妻 (1)
很快,凌少帮郝氏夫妇收拾好了摊子,桌子板凳一大堆,全部放在了人力货三轮车上,往他们家走去。女摊主在车上骑着,凌少在旁边推。
郝富贵也在后面推着,他神智真的有些不正常,边走还边问凌少:你是不是凌少爷?凌少刚想回答呢,他又在那里自问自答了:你就是逆命神侯!郝富贵的老婆骑在车上,不进回头看自己的丈夫,一看一掉泪。
三个人慢慢地走着,可能郝富贵的老婆觉得,凌少真是一个好人,就把她们家的情况向凌少说起来。凌少知道,那不是想求自己能再帮助他们什么,而只是一种倾诉。
女人就是这样,哪怕再多的苦,再多的罪,自己在受着,也要找个能听的人倾诉一番,哪怕是能听的那个人帮不了什么忙,哪怕倾诉完了自己还是苦和累,她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通过她的倾诉,凌少了解到了很多情况。郝富贵的女人叫陈春花,才四十岁。可是看她苍白憔悴的面容,五十都有了的样子,和她的名字一点儿也不对口。
他们夫妻来自五龙镇菜子沟村。那个地方凌少知道,从盘龙镇坐车到果城,就会经过那个地方。说起来,这也算凌少们上西路的人吧!
郝富贵和陈春花只有一个女儿,叫郝迪,在火花中学上高三。当听到陈春花说起女儿名字叫郝迪的时候,凌少的脚下不自觉地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