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工开发过的女孩,她的模样,凌少总觉得有些熟悉,可是想不起来,想了好久都没有想起来。因为凌少想得太久,所以眼前沙发上的活动,都处于他的无视状态,连老二也消了下去。
“你怎么了?想进去干一火?”张军勇拍了拍入神的凌少。
“去去去!”凌少无声无息地拍向了张军勇的老二,狗日的入戏太深了,涨得老大。
“哎哟!”张军勇轻喊着痛,正要蹲下去,却静止不动了。凌少和张军勇一样,也为客厅里的变化静止了。
只见客厅左边的房门打开了,走出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三十二三岁的样子,短发,面目英气逼人,眼里却骚气纵横,肚子里的脂肪已经堆积了一些了。看样子,也是一个老骚官的后继者吧!
这个狗日的白头翁,自己荒淫就算了嘛,还在拖年轻的中层干部下水吗?你拖也就拖吧,可是你看你拖的那个人,他妈的是谁?是牛投啊!是当初接凌少出拘留所的牛投啊!是当年也吃过苦受过气却正气不改的牛投啊!牛投这狗日的,怎么一下子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凌少心火一下子就起来了,很想离火破开窗户,一刀削了牛投那还算过得去的雄壮牛鞭!他深呼吸了一下,平静了心底的火气。
只见牛投笑呵呵地在叫着白头翁,看口形,应该是:郝书记!
天杀的,白头翁还是书记?还姓郝?这老骚官,他能是好书记吗?不会就是果城市委书记,果城党政一把手吧!
郝书记向牛投一招手,牛投一脸贱贱地走过来。郝书记把年轻女人放下来,自己坐在沙发的左拐扶手上,肥得起老褶子的屁股,差不多两尺的扶手面占完了。
那女人却侧身弯腰,屁股对着走来的牛投,自己的嘴却含上了郝书记的那个小书记了。
牛投不客气啊,走到年轻女人身后,搂着小腰就前进。把凌少和张军勇看得有点儿目瞪口呆了,怎么这个官员们还爱这个调调?
三和单循环! (5)
眼前,三只屁股都在运动。郝书记在上抬,年轻女人在晃动刺激牛投,牛投在狠猛前进。唉!三屁!3这种说法,也许就是果城市的骚官们创造出来的吧!
看着也没多大意思,凌少在心里和牛投划下了分界线,和张军勇准备还是去找青润民市长了。可是,他妈的郝书记总是会发挥一个党员的创造性。
正当凌少们要转身的时候,牛投走出来的房间里,又出来一个年轻女人,长比刚才那个秘书要差一点儿,可那混身的线条,还是很勾人的。
她一出来,白头翁推开秘书的头,跑过去抱着她,搂起来,又是一阵立抱式!牛投则把秘书推在沙发上,继续!凌少暗叹,我的个乖乖,这些还是领导吗?这在乱闹啊!
这边刚刚开始,客厅右边的房子里又走出一男一女,男的也是他妈的肥球,女的也年轻风骚。这一下乱了,新出来的女人替下了郝书记身上的女人,把她换给牛投,秘书则走过来和新出来的肥球抱上了。牛投也走到客厅中间去,和郝书记刚才搂的女人连在了一起。
凌少和张军勇看得无语了,超级无语。凌少的心里想到了一个体育用语:单循环!
“真他妈乱套了,要不要为果城人民杀几头猪?”张军勇一边安抚着老二,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包里。
“哼哼!小时候,乡下人喂猪,猪怎么也长几斤肉出来回报一下。可他妈现在,人民的钱也在喂猪,这些猪自己肥了,也回报人民了。只是一回二回三四回地抱人民的女儿了!这种猪,活剐是最好的!”凌少冷道。
“死猴子,你太残忍了!居然会想到活剐!”张军勇赞叹着。
“当然是活剐!今天就放过他们!”凌少转身就走,“但愿我们的老哥,他还没有被这些猪给带坏吧!否则,凌少爷同样活剐了他!”
凌少和张军勇悄悄地离开了那扇窗,却也忍不住回头看一看它,毕竟那窗里的内容,让他们大开了眼界了,同时也想到了活剐这种酷刑。
凌少两人是离开了,不过,他们记下了那楼号,13幢。嘿嘿,跟着潘婷学习的时候,凌少知道,13,这个数字,在西方人眼里,是不吉利的啊!看来,我们的领导们,都有一根坚绝破除封建迷信的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