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罪证里面啊,那些天杀的二球啊,把学校的女生弄去坐台,一个一个破了处再弄去卖!有好多没满十六岁的女娃,让他们活活地搞死了,好混帐啊!”
“可是不吗?唉,这些混账,就是该杀,还杀少了!最好是把他们锤子都割下来,扔到西河里喂鱼!可能喂鱼,连鱼都不会吃!”
“要是老头子我还年轻,也一定加入中间道,伸张正义!”
“可惜啊,你老鸡~巴硬不起了哟!”
“呵呵!你硬得起?是不是昨晚烧了你儿媳妇的火了?”
“我不烧儿媳妇儿的火,倒不像你哈,天天烧!”
“、、、”
渐渐地,两个老人说得有些离谱了。果城有这样的说法,传说有一家人,傻儿子娶了媳妇儿。有一天,傻儿子从地里干活回来,发现自己的老婆让老爸摁在厨房灶台后里,没有脱衣服裤子就在行那坏事。儿子就问:“爸,你这是干啥子哟?”
“哦、、、你老婆做饭,我在帮你老婆烧火!”那老爸马上从儿媳妇身上爬起来,很正经地说。
“那我来烧吧!爸,你休息一会儿!”傻儿子很有孝心地道。
“不!你的火烧得没有你爸好!就让你爸烧吧!”那儿媳妇儿从地上抬头对丈夫说道。
“哦!那你接着烧吧!”儿子说完转身就走了。于是,公公和儿媳妇真就接着烧了。
再见了,果城! (3)
这个事情越传越广,后来人们就用“烧儿媳妇的火”,来开那些家有儿媳妇的老头子的玩笑。
凌少和张军勇听得笑了起来,虽然两位老人后来说得不正道了,但是他们心里对自己也是在称赞的。两个钓鱼的老人怎么也没想到,离他们三百米远的地方,凌少爷在啊!凌少们把渔船重新藏到大石头后面,回到车里。
休息了一会儿,张军勇发动车子,没有顺原路回苦水镇,而是向芙蓉都方向开去!
命悬一线 (1)
果城到芙蓉都的老路,全长大约有八百多公里。如果从果城出发,经过西河大桥,向东北方向,就是越来越荒凉的苦水镇;向西北方向,沿途路过赤城县、射洪县、大英县、阆水县和新都县,就到了四州省省会城市芙蓉都!其中,前面四个县属果城市辖,新都县属芙蓉都管辖。
当天晚上,凌少和张军勇车过赤城,再行出五十多公里,没有下车,就把车停在路边,在车里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便又起程,向射洪县驶去。越往前走,山势就越发高起来。
因为2002年的时侯,果芙高速公路的通车,公路沿线的五个县城也一一连通,所以老路基本上是被废弃了。路面长年失去维护和保养,车开起来很抖。也许,用不着五年时间,这条以前连通西南重镇果城到省城的交通动脉,就会变得和苦水镇那边一样了。
对于射洪,凌少还是有感情的,因为他和父亲都喜欢喝的射洪大曲,就产自那里。如今,那里已建成全国最大的工业生态酿酒园。那里,还是初唐四杰之一陈子昂故里。凌少在医院和潘婷学习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幽幽,独怆然而涕下!如此千古名句,在“射洪春酒寒仍绿”中,历经千百年的传颂,经久不衰!
张军勇开着车,高山烂路上,一点儿也不敢托大,凌少从来没有见过他开得那样认真过。不认真也不行啊,偶尔往车窗外一看,山高沟深的,头皮发麻。有的地方,还能依稀看到以前摔下去的车辆,锈迹斑斑,变形得厉害。那些地方,只要出了车祸,就是想把车子拉上来卖废铁都不行,因为山太高,沟太深!
路上,没有多少车辆来往,张军勇把车速一直稳定在六十迈左右,这样,下午天黑之前,可以赶到芙蓉都。有人也许会问,怎么不跑高速?嘿嘿,凌少两人是过街老鼠,跑高速的话,舒蕾的车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凌少们打算把车停在新都县外的山上,再想法进芙蓉都。事实证明,那几年,整个四州省,无论是公安系统,还是道上的人,都在寻找一辆黑色皇冠,正是舒蕾的车牌号:州b25258!
上午九点,太阳升得老高了,山里薄薄的雾气慢慢散尽,显现出勃勃勃生机的暮春山景。脚底的悬崖下,对面的高山上,一丛丛的绿意盎然,间或是一团团红的紫的山花。张军勇开着车,凌少在后排坐着,悠然地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突然,张军勇大叫一声:“日你哥啊!”
凌少定神一看,搞你大爷啊!
两人的车正开到一处右转弯,弯道很急,对面来了一辆比他们速度慢不了多少的红旗轿车!以张军勇的速度,一向前,车头肯定撞上红旗轿车车头,把它撞到那边的万丈悬崖下,车毁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