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的心气没有消多少,对着小四又是一脚,因为果城医院那个傻货郭小四,曾经对着潘婷叫媳妇儿!小四从地上爬回来,只有磕头哭求,才让凌少的心气消了许多。凌少对着张军勇一使眼色,自已坐到一边,抽起烟来。
“中间道灭了之后,果城的黑社会,是怎么
一回事?”张军勇咬牙道。凌少知道,他心听恨,和自己一样,一提起中间道灭了,那心火就冲天而起了。
“中间道?你们和中间道有什么关系?”小四又疑道。
“老子在问你,你他妈倒问起我来了!”张军勇叭地一耳光飞过去,打得小四头晃了几晃,左脸变肿,五根手指印赫然入目,鼻血长流。
“老大,我来说,我来说!”小五在旁边抢道。小四被打成那个样子,他当然不想也如此待遇。
“你想说就说?老子在问小四!”张军勇叭地一耳光把小五扇出了五米远。
“老大,我说,我说!”小四赶紧道。
小四和小五 (2)
“刚才你怎么不说?”张军勇存了心地折磨两个小混混儿了,又是一耳光过去,小四飞到小五那边。
“爬回来!”张军勇厉声道。
小四和小五真的爬回来了,跪在河滩上,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好了!现在,你,小四,说!”凌少吐了一口烟。
“好,我说!”小四吓得身子一抖,颤颤地说,“中间道灭了之后,不知道张局长发什么疯,把徐家帮和田地会也给灭了。这两个帮派的主要成员,都不知去向,他们帮里有些小弟也被抓进去,现在都在监狱里蹲着,最少的也判了十年!徐家帮和田地会的产业,全部收归国有了。凌少集团所有的产业,也全部收归国有了。”
“那无情社怎么还在?”张军勇怒问。
“老大,你别发火,我正说着呢!”小四吓得尿裤子了,一股骚味儿冲裆而起。
“老子想发就发,你管得着吗?”张军勇一耳光又把小四甩飞出四米远。
凌少对着小五冷道:“好,你来说!”
“不知道为什么,张局长没有动无情社。”小五看了看远处的小四,赶紧低头说道,“我们俩以前也是田地会的小弟,幸好逃过了一劫,就加入了无情社。现在,无情社是果城唯一的帮派,有两千多人。我们把徐家帮和田地会的生意都接了过来,包括保护费,夜总会和娱乐城的收入,每个月和张局长平分!”
“哦!是这样的。”凌少点了点头。哼,收归国有?全他妈狗屁,还不是张二球的私有?无情社好歹两千多人要吃饭,张二球拿了所有的一半,狗日的贪心也太重了!
“那这些收归国有的产业,是不是你们在帮张二球管理经营着?”张军勇点了一支烟,慢慢问道。虽然他声音平和了一些,可是小四和小五一抬头看他,不自觉又一哆嗦。
“没有没有,都拍卖给私人了!”小五道,“徐家帮和田地会的夜总会和娱乐城,给了我们无情社,收入刚才说了,是和张局长平分。中间道的发廊和修车铺与小吃城,也由我们无情社卖给私人了。”
“这么说,你们帮里有一些小弟做了替罪羊,你们怎么没有进去?”凌少问道。
“张局长说了、、、”小五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耳光。
“你在老子面前说了多少个张局长了?”张军勇怒道,“他是张二球,听到没有?”
“是是是,张二球说了,凡是以前身上案情较重的,凡是徐家帮和田地会骨干,都改名换姓,连身份证全都换了。只是拉了二十多个小年青顶罪,给他们家里一家付了一百万。”小五老老实实地说。狗日的张二球,把两个“凡是”学到包庇罪犯来了,党校几年白读了!
小四和小五 (3)
“那这么说,你们两个是骨干还是案情较重的?”张军勇道。
“两位老大,你眼睛亮,我们哪是什么骨干啊?我们是案情比较重的。不过,张局、、、不,张二球让我们所有没进去的人,包括徐老三和田麻子,都把自己的犯的事情,写了口供了,还签字画押。说他要高升了,让我们跟着无情社,听话,要不然一网打尽!”小五低头道。
这个张二球,还真处处给自己留后手。估计,等他调到芙蓉都,那些口供,成为他遥控统治下一任局长的诱饵。毕竟,每个市的公安局长,哪一个不想有大的建树,然后再升一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