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进去!难道勇少不想打个霸王炮?”凌少笑谑道。
“算了算了!”张军勇很老实地摇着头,“小姐也是人,不能白让人家装搞潮不给钱啊!再说了,临走时,花花在我二哥上用红笔写了一个字,我这两天小便都小心得很。要是擦掉了,回去非让她给割了不可!”说完,张军勇还捂了一下自己的裤裆。
“呵呵,写字?什么字?”凌少笑起来了。
“你别笑,是个‘禁’字!”张军勇很老实啊!
妈妈呀,凌少快笑翻天了,上气不接下气道:“你就不知道完事儿了,补一个字上去吗?”
“嘿嘿,我文化不高
,补上去,也没花花写得好看!”张军勇抠了抠脑袋,真诚而厚道啊,“你别开玩笑了,我是爱花花的!”
“我知道啊,你忠于爱情,一生一世只守着一个女人!走,我们也进去吧!”凌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凌少两人走到那两个混混儿进的那家发廊外,抬头一看,名字还行:柔情发廊。张军勇低笑道:“柔情?揉钱吧!”
走了进去,长长的沙发上,坐着五个插座,年纪有大有小,穿得一个比一个少,都把目光从电视机上扯到凌少两人身上了。
一个三十多的老插座,应该是老板娘吧,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张着血盆大口:“两们师兄,耍哪样的?嫩一点儿的?成熟一点儿的?还是开处?吹套上下齐飞,包你舒服,包你满意!”她说话之间,那五个插座还挤眉弄眼的,只能用三个字来表示她们眼里燃烧的热情:来搞我!
凌少和张军勇笑了笑,这个老插座还真职业化!凌少指着张军勇,对着老插座笑道:“老板娘,别说师兄不师兄了。我这个兄弟,是很凶!”
“凶就好凶就好,多叫两个不就行了吗?”那老插座还来劲儿了。她边说边还把张军勇下边看了看,好像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货一样。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拆了你的店!刚才那两个年轻的插头,在哪个房间?”透过盖住的发线之间,张军勇脸都红了,没好气地小声怒道。
“凶什么凶嘛?在楼上,201房间!”老插头一看没有生意了,转头就看电视去了。另外五个插座也看电视去了,也有意无意地往张军勇下面瞟了瞟。女人就是有好奇心,插座也不例外嘛!
凌少和张军勇顺着昏暗的楼梯,走上了二楼。二楼是民房,隔成很小很小一间一间的。站在楼道里,都能闻到安全套上的润滑油味儿,还有一股又一股的腥臊味儿。
小姐的恩人 (2)
那一间间小房里,已经是战意正浓,插头们的嘶吼,他们花了钱了,一个个巴不得花一百块钱,干出二百块钱的事情来!
插座们违心的叫声,太夸张,太刺激,叫得越凶,钱就挣得越快!插座们,那玩儿的都是技术流!一个个把插头们搞成了非主流并非主动流出,而是不受控制就流了!
201房间,门都没有锁上,好像是这种事情,和山里的野兽一样,没有遮拦,同样性高采烈!两张小床,窄到一男一女在上面只能摞着睡。房间里面衣物鞋子乱扔一气!
两个混混儿正各按一女,在小床上冲刺!两个插座正搂着他们,忘情地高叫着,好像几进几出她们就搞潮了八回一样!
“咳咳,两位兄弟,该射了!”凌少冷笑道。这时侯,两男两女才发现房间里面多了两个人。
“你妈~批的是谁呀?没看到我们正在干事吗?”一个瘦一点儿的混混儿大骂起来。骂完了还用力顶了一下,那个插座尖叫一声,用力从混混儿身下挣开,蜷到床角去,还用手上下遮蔽。嘿嘿,插座,在这个时侯才有羞耻感了。
“我让你骂!”张军勇二话没说,大叫一声,冲了上去。三秒钟,两个混混儿从床上到了地上,脸上各挨了一记猛拳,鼻血飞溅,被打懵了!
然后,张军勇才慢慢说:“我们就是那两个装周润发的人!”那两个插座一听,还笑了起来。
“连周润发也敢笑?你们,滚下去!不许给老子乱叫!”张军勇指着两个光光的插座道。
那两个插座,捧着胸口,衣服裤子也不敢穿,夺门而逃!
“日~你妈!你也敢打我们,知道我们是、、、”两个混混儿一下子从地上翻起来,稍胖的一个叫了起来。不过,凌少双手插在裤包里,抬脚把他飞到墙上,又落在地上。那个瘦一点儿的,看着同伙在地上痛得打滚,哪敢乱动啊!
“不管你们是谁?”凌少冷冷地说,“穿上衣服,跟老子走一趟!”
“老大,我们是无情社的。老大,看在都是同道中人,放过我们吧!”瘦的那个混混儿要机灵一点儿,“你放过我们,我们请你在这里玩儿,免费的!”
无情社!去你妈的无情社!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凌少照着他嘴上就是一脚,把他给踢翻过去,捂嘴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