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生活,舒蕾一想到当年,总是不忍心和陈凉凤分手,于是就那样拖一天算一天地过着日子。女人啊,总是很多的心软和善良,让自己过得痛苦不已!
不得不说,舒蕾是一个女强人,面对那样的家庭生活,面对丈夫后来的变化,果城凉粉店生意照样经营下去,她一个人,撑得很累!直到那一天夜里,凌少和张军勇撞上了她的车!
舒蕾之小传 (3)
想一想,当时舒蕾和凌少回到死水渡里,凌少的那两次速度真快,舒蕾流过多少眼泪。她的心,在那个时候,还在挣扎,还在想为陈凉凤守住那所谓的门风。可是陈凉凤呢?他在哪里?他或许在吸食大麻,或许已吸食完毕,和小情人烂生屁事!
当舒蕾讲完一切的时候,她已哭得泪流满面,凌少只有紧紧地抱着她,不知道怎么样安慰她。草房外的月色,像水一样漫进来,带着四野里热闹的虫鸣。舒蕾慢慢地平息了,她进入了梦乡。凌少抱着她,无法入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命运里除了欢笑,他两个人,还拥有更多的无奈和伤悲呢?
“凌凌,佳佳没有了,我们姐妹再也不欠他什么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舒蕾在说着梦话,“你是那么坚强的男子,你是那么正直的男人,多少人拥戴你,多少人敬仰你!我怎么遇到你这么迟?我大了你五岁呢,你会嫌弃吗?”
“不,我不会的!”凌少轻轻地在舒蕾耳边说道,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凌少闭上眼睛,紧紧地搂着舒蕾,一种幸福涌上心头,一种责任感更加强烈:我的女人,一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进山 (1)
第二天早上八点,凌少从睡梦里来,才发现舒蕾抱着自己的头,竟是在她的怀里睡了一夜。
“睡得好吗?”舒蕾的头发散乱着,神色之间,慵懒动人。
“我还好,蕾蕾你呢?”凌少心里一甜,把舒蕾搂入怀里。
“这些年来,我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了!”舒蕾在怀里点头道,让凌少心里无比疼惜。
这时,贵一代在草房外面叫凌少了,他连忙起身和舒蕾穿好了衣服。唉,看着舒蕾那优美的身段,和那穿着时候的动人姿态,凌少不禁又有点儿嘿嘿了。
“贵球长,你们这是?”凌少打开房门,只见富贵荣华四个球长,带着二十多个年轻的离族少年,站在门口。
那二十多个牛轻的离族少年,挎刀背箭,像要进山打猎一样。可是打猎也行,用不着那么眼光狠厉,像要杀人一样。
“大球,是这样的。”贵一代见凌少不解,就郑重道,“这里二十四个年轻人,都是族里部落里的孤儿。他们的父母都在打猎时受了重伤不治身亡的。以前,都是和族里一起生活。现在,大球,你在外面受人欺负了。我知道你不想让全族人跟着你去报仇。这二十四个少年,你就收下吧!”
“这、、、”凌少和舒蕾面面相觊。这怎么好?都是孤儿出身,凌少怎么舍得让他们为自己以身犯险?
“大球!”二十四个年轻人一起跪在凌少面前。
“大球,你就答应了吧!”贵一代在旁边说道,“离族人,永远都追随大球,你是不答应,他们会永远不起来的!”
“你们真的永远不起来吗?”凌少思索了一下。
“日!”二十四个年轻人一起答道。
“好!你们就跪着吧!”凌少拉着舒蕾,“走吧,吃点儿东西!”
那边离族女人们和孩子们已经烤好肉了,有的年轻汉子还到大山里采了鲜鲜的野果回来了。凌少带着大家吃饭去了,那二十四个年轻人,一言不发,没有一个起来,死死地跪着。年轻人,果然有个性!
等大家要吃完饭了,张军勇才拉着苦菜花从草房里出来。苦菜花和舒蕾坐到一起,吃了几块烤肉,就拿着野果,走到远处站着说话去了。两个人像亲姐妹一样,凌少估计舒蕾是在借那个什么了。
张军勇坐到凌少身边,贼得不得了地说道:“嘿嘿,瘦猴子,昨天晚上,你那边动静不小啊!床都快垮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昨天晚上像牛吼一样!”凌少笑道,“怎么没听到你那边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