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所有人把手机交出来,我把所有的手机都砸碎了。要不然,此时,他们都回来了,若若也回来了!”凌少有些无助,“我还是一个灾星啊!小时候是,现在还是!”
“不!道主,你的做法,我理解!他们也会理解的!如果没有砸手机,他们回来,也来不及了,只怕没有下火车,就有人把他们带走了!”张军勇打断了凌少,“你不是灾星,你是福星,是中间道所有兄弟姐妹们的福星!没看见吗?果城第一美少妇,都爱上你了!我们,永远没有办法让舒蕾垂青啊!便宜你小子了!”
呵呵!想不到,张军勇刚才那疯狂的样子,现在倒平静许多,还开起玩笑来了。四个人,都笑了,只是那笑,笑得很苦涩!
等死?我不甘心啊! (1)
房间里静静的,挂钟继续那滴答滴答。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等待死亡的到来。张军勇的苦菜花的心里,只要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舒蕾,也是那样。她的生命里,到底有怎么样的忧伤和无奈,凌少已不想去问。也许,当两个人一起,随着死水渡凌少府灰飞烟灭的时候,一起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就能互相倾诉了。
唯一心里不平的,是凌少!在抱着舒蕾的时候,他细细地回忆着人生的二十四年。到最后,就这样让果城的黑白力量,把中间道联合绞杀掉?他忍不住向天心问:“等死?我不甘心啊!”
凌少看着舒蕾,她在自己的怀里,真正地睡着了,她在睡梦中迎接死亡。绝美尤人的脸上,泪痕已干,甜密而安恬,让凌少心醉!
忍不住,凌少俯下身去,想轻轻地啄一下她的脸。唉,忍住吧,这个外表坚强冷艳的女子,也许是人世间最后一个安稳的好觉吧,自己不能吵醒她!
看着怀里的舒蕾,凌少的心突然升起了罪恶感。是因为自己,带给她生命即将的结束。她是自己心爱的人了,短暂的相遇而爱,却又很快随凌少而去。哪怕是忧伤而痛苦地活在那富贵家庭里,也比年纪轻轻就死了好啊!凌少记得父亲的话:锤子大个事,好好活着!可如今,他却没有多少求生的希求了,也想抱着舒蕾,和她一起赴死。凌少对不起父亲,可是,他觉得自己对得起怀里的人儿!
凌少也能理解舒蕾,痛苦地活着,比死还难受!可是,他就是想她活下来,而只自己去死!凌少不禁想问问自己:“真的是灾星吗?为什么又害了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凌少不禁抬头,想问一问苍天:“狗日的老天,你为何无眼?让我们在这世道上,没有安宁,只有折磨?这混乱的时代里,是不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很难生存?是不是我们的理想,违背了天理?还是我们的理想,根本就是幻想?”
凌少望着窗外太阳越升越高,快到中天了,哦,快十二点了吧!死水渡,泛起微微的波澜,阳光的反射,无比刺眼。远处的群山,青茫茫的一片。穿过群山的背后,向西,是家乡所在,盘龙镇罗家山。
凌少的心里,唯一的愧疚,是对不起父亲。自己不能回去给他老人家再烧一回纸,再点三柱香,再倒一杯酒。就这样,凌少会搂着另一个绝色的女子去见他了。如果父亲看见自己和舒蕾,一定会骂:狗日的笨种,怎么不好好活下去?“
想起父亲的近乎暴厉的眼神,十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么震人心魄,凌少打了一个哆嗦!要是有什么东西能阻断那眼神多好!一个念头,在凌少的脑子里飞逝而过。他那一个哆嗦,把舒蕾惊醒了。
等死?我不甘心啊! (2)
“凌凌,你是不是害怕?”舒蕾柔声问道,表情十分平静,眼里充满了爱意。
“不怕!”凌少止住了舒蕾,“让我想一想,让我想一想、、、”
五分钟过去了,凌少一言不发,抱着舒蕾往三房里走。舒蕾的脸上,一抹让人迷醉而勃发的红晕闪过,她勾住凌少的脖颈,脸上荡漾着妩媚。凌少能想到,她想的是什么,凌少轻轻地说:“让我再试一试!”
“嗯!试一试!”舒蕾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脸啊红得凌少忍不住了,很想试一试她心里所想的那个“试一试”。
身后,张军勇和苦菜花看着凌少两人离去,什么也没有说,谢谢他们的理解:人之将死,除了那个,还有什么呢?凌少听到身后张军勇的关门声。
凌少把舒蕾轻轻地放到床上,她就像易碎的艺术品。她伸手抱住凌少的头,红唇移向他的唇。凌少伸出手,挡住了舒蕾,柔声道:“蕾蕾,等一等,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舒蕾眼里闪过失望,却又很快笑着,“去吧!我等你!”然后,她拉过毯子,遮住自己红得发紫的脸。她躲在毯子下的娇羞,和那诱人的完美体态,让凌少心旌一阵摇晃。
轻轻地吻了下去,吻着那露出来的柔顺青丝,凌少温柔地说道:“iloveyou,yckyangle!”(我爱你,我的幸运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