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一下子静了,凌少惊呆了,和舒蕾一起低下头去。最后的喷发已结束,还在抽搐着,团团浓白粘在黑色的裙面上,慢慢地向下滑动!
安静了三分钟的浴室里,突然爆发出悲伤的哭泣!舒蕾扑在凌少的怀里,一边捶打着他的胸口,一边怨声哀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你的生命那样让人感动?为什么你那样让人倾慕而动心?为什么你要说我是你的幸运天使?为什么你要那么深情地叫我蕾蕾?为什么你要那么迎接我背后那一刀?为什么我就那么快,那么不由自主地爱上你?为什么我是有夫之妇?为什么你还要把我抱回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啊、、、”
“不因为别的,因为一会儿你要回去,我可以陪你去死!”凌少一下子搂紧了舒蕾,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舒蕾心神一震,停住了哭声,停止了捶打,抬头看着凌少,眼泪汪汪,却无比幸福。凌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用眼神诉说的真诚,直到她再次嵌进自己怀里。
浴室里再次安静!而那个时候,凌少才感觉到,他们两人真正和谐了!
花花公子是绅士 (1)
舒蕾的话,一字一句,击打在凌少的心灵,他说
不出来是欣喜还是无奈!如果,自己那样和谐了,她的心里,会背负多么沉重的枷锁?如果,自己那样和谐了,他的心里真的就能衡吗?
不,凌少也平衡不了,他的眼光,看到了墙上的香皂架子上,那个叫舒蕾牌子的洗发水。那是以前潘婷最爱用的,没有她的日子,他也在用!而眼前,却是真正的舒蕾!
凌少捧起舒蕾那哀伤凄美的脸,小心地拭去她的泪,拨了拨她柔顺的头发。突然一下子,手握着舒蕾长裙下摆,快速卷到凌少之精华流荡的位置,用力向上一提!在舒蕾的身体僵硬之中,在她的尖叫声中,凌少的出手,如一条随波幻逐的鱼,退去了她的长裙。
那一次动作,是凌少想要的速度,是他一直在追求的速度,力量在不停变化,生怕伤害到她的完美,然而目标却是那样在他的心里,牢牢锁定!没有想到,悟,竟然在情色之间!
一瞬间,舒蕾的完美,轰击着凌少的视神经。她是一尊最圣洁的女神,优美的线条,全身洁白的光芒,让凌少短暂失明一般!挺拔的双峰颤抖着,舒蕾没有伸手挡住,也没有伸手想要遮住下面那梨花带雨般的锐角处,只是那明澈的双眼,带着深深的哀愁,带着无助的哀愁,大颗的泪顺着光洁的脸庞滑落。
那泪,闪着流光,滴在双峰之间,慢慢流向平整的小腹,消失在那一抹诱人的芳草地。凌少的眼里,已没有任何情欲的波动。他甚至认为,在舒蕾面前,那种波动已变得可耻,会让他想到一个词语:亵渎!
凌少的双手,变得不再那么有力,而是柔软,软到自己也不相信那是手握离火杀出血溅八方的手,而只是一双天地间最温柔的手。轻轻地,凌少抚向舒蕾的小腹,逆流而上,抹过双峰间深深的山谷,走向脸庞,直到那让人疼惜无边的双眼。
在舒蕾身体比过绸缎般的细滑中,凌少完成了一次心灵的蜕变!她的热泪,不停地滴落在凌少的手上,有的还融去了右臂上的药膏,凌少已不觉得那含盐的液体,会让伤口疼痛!她的每一滴泪,都是淡淡的愁,都是无声的倾诉,一次次击打着凌少的心灵,洗礼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良久,舒蕾,造物主最杰出的艺术品,深深地扑进凌少的怀里,轻声地啜泣着,泪水浇湿了他的胸膛。凌少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无言的伤悲,却不知道自己,无法抚平她那颗心底的幽怨!
凌少已深深地爱上了舒蕾,这个让他不想去问一切为什么的女人!可是,凌少的心里,自己只像她一个柔情的港湾,却无法停止她心灵要承受的风雨航程!
花花公子是绅士 (2)
不由地,凌少想起了潘婷,她的美,和舒蕾难分仲伯,她就像生命里,最黑暗时光里的一抹暖阳,她永远如同一朵绽放着的太阳花!怀里的舒蕾,她却是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圣洁雪莲,孤独而幽远。凌少可以接近,可以拥有,却不忍心摘取。因为雪莲,离开了雪山,就会枯萎!无论是太阳花也好,雪莲也好,她们竟然,在凌少的心里,同时绽放,永远不会凋谢!
“蕾蕾!”凌少抱起了舒蕾,朝外面走去。
“嗯!”舒蕾应了一声,脸上飞起了红晕,勾住凌少的脖子,再也不说话了。
床!苦菜花一直都收拾得整整洁洁的床,凌少把舒蕾轻轻地放在床上,拉过毛毯盖好了她,温厚而磁性地微笑道:“我习惯了住在石头缝里,现在还是夏天,这里面凉。你好好睡吧!昨晚到现在,你还没睡呢?”
“那你干什么?”舒蕾的脸上,失落一闪而逝,却逃不过凌少锐利的眼神。不,现在是凌少温柔而锐利的心!
“我还有下半身没洗,你的裙子,你的内衣,你的运动服,都还没洗,我去把它们洗了。你一会儿还要回去呢!”凌少笑道。
“凌凌、、、”舒蕾伸出那莲藕般嫩白的手臂,一下子拉住了凌少,“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