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小巷子出来,悄悄地摸到了白塔公园的后门处。此时那扇巨大的铁门已经上了锁。看着那高高达二米五的围墙,凌少和张军勇是能够翻过去,可是舒蕾就没有办法了。
凌少从挎包里取出离火,摸着已经易名的阿锈,突然想起了苦水镇的离族子民来。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我还欠他们一个承诺,怎么也得回去!前面的路,就他妈一路黑暗,老子也要杀出去!
粗大的弯曲锁杆,在舒蕾的惊叹下,被离火拉开一条口,凌少慢慢地割着,发出轻微的丝丝声。张军勇用手握着锁头,到最后用力一掰,锁被弄开了。
轻轻地推开大门,然后轻轻地关上,公园里安静极了,一点灯火也没有,也不见有一个徐家帮或者田地会的手下在公园里看守着。凌少不禁怀疑,是不是别人给自己设的套。
唉,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军勇已经顺着小路,往山上的白塔跑去了。凌少让舒蕾走前面,自己在后面跟缀着。一路往上,除了轻微的脚步声,河风吹动树叶的声音,没有一点儿别的声音!凌少不得不对舒蕾另眼相看了,她走起路来,简直就像在棉花上走一样,基本上没有声音。
他们三人来到白塔处,巍巍的千年九层古塔,静立地夜风中,像一把白色的大剑,直刺向浩渺星
河!塔角的古老铜铃,在夜风中,发出清晰入耳的叮当之声。
这几年,凌少也来过几次白塔,但从来没有像这样心跳快过。打开第一层往下,就是塔下地宫,那里一般不对游人开放的,而苦菜花是个不幸中的幸运游客,就在那里度过了五天五夜。凌少的心里一阵心疼,她不仅是张军勇的恋人,也是自的妹妹啊!
走在最前面的张军勇,回过身来,把凌少和舒蕾一下子拉到黑暗处了,他小声地说:“前面,转弯的地方,大门那里,有两条大狼狗看着。”
凌少点点头,三个人往回走,绕过下面的小路,悄悄地绕到大门的正面,趴在台阶上,抬着看去。二十米远的地方,两只大狼狗,还他狗的一公一母,蹲在大门的左右,鲜红的舌头伸得老长,白森森的牙齿在夜色中露出,让人有些惊恐!
凌少示意张军勇和舒蕾,把头低下不要乱动,自己的动作也丝毫不敢大意,轻轻啊轻轻,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才挪到台阶旁边的一棵景观松树后面。
凌少轻吁了一口气,打开挎包,取出一支铁桦箭,在箭杆前套上离族锋利的箭头。虽然铁桦箭是很锋利,但毕竟不是铁器。凌少还是相信自己的子民们,和他们从爷爷那里传承下来的打造技艺!
杀戮从狗男女开始! (2)
不大不小,箭头刚好套上。凌少把箭枝衔在嘴里,再取出龙骨弓,箭搭上弦,瞄准了那只公狼狗。它的嘴张得大大的,正在向四处望来望去!凌少想射穿它的喉咙,还一时发不出箭。凌少只好瞄向那只母狼狗,哪知道它一下子好像警觉起来了,眼睛向凌少这里直直地看过来!
母狼狗刚看向凌少这里,凌少的弓已经拉得满圆!嗖!他不会再像当初,射魏钟贤那一箭一样了。铁桦箭,带着坚定的信心,飞出精准的线路,嚓地一声,射进母狼狗的嘴里。母狼狗立马倒在地上惨叫起来,把张军勇和舒蕾吓了一跳。
张军勇正要跳出来冲上去了,那只公狼狗发觉了凌少的位置,一声大狂叫,就冲了过来。凌少扔了龙骨弓,一手伸进挎包,拉出离火,迎面就冲了上去!不能让这狼狗再叫第二声了,也可以让它叫第二声,但绝对不能让它叫第三声!二十米的距离,两秒钟不到,凌少已人狗相接!
狼狗张大了嘴,叫了第二声,恶狠狠地扑过来,离火已猛劈过去!没有闪闪刀光,狼狗的大嘴让凌少劈开,削掉了脑袋上半边,倒在地上挣扎,喷了凌少的一个狗血淋头。舒蕾跑过来,拉着凌少,眼里流露出惊魂不定。凌少心里一暖,对她点点头小声说:“我还好!”
抬头一看,张军勇在凌少一击得手之后,已经冲到白塔门口,双手卡住还在低声惨叫的母狼狗,一用力,卡嚓,像当初一样,干净利索,母狼狗脖子断了,挣扎了几下,彻底成了死狗!
“总算弄死了这对狗男女!”凌少长出了一口气。舒蕾在凌少身边,一听,笑了。凌少想想自己说的话,望着舒蕾也笑了。
可是,他们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白塔的大门里面,已经有人的声音传出来了。张军勇闪到一边,凌少拉着舒蕾闪到另一边去。
“不好!狼狗被人弄死了!”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小个子混混儿。他叫着就往里面跑。可惜,他还没跑进去,张军勇闪出来,毫不留情地出手,那小子脖子就断了,他失去了明天早上看日出的机会了。
凌少对着张军勇一竖大拇指,沉声道:“够狠!”
舒蕾在凌少旁边,说了一句,让凌少很有触动。她说:“杀人如摧枯树,可怕情人怒!”
张军勇看了看凌少,脸上一脸杀气,在黑夜里颇为吓人,他已经要疯了,迈开脚步冲进了白塔!凌少让舒蕾呆在外面,自己也脚不下停,跟着冲了进去!身后传来舒蕾一句:小心!
白塔一层,张军勇已经缠上了两个拿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