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吩咐的事情,我们照办!可是这石头,它冷啊!”贵一代边说边瞅着凌少手里龙皮。
呵呵,凌少越来越喜欢离族人了,贵一代这个百岁老人,还是那么小孩子气。他呵呵一笑,把龙皮的两根袖子用离火慢慢割下来,分成一些小块,说道:“这个,收好,你们留着用吧!”
贵一代受宠若惊,接过龙皮,就要带着身边的族人下跪了,凌少连忙拦住。虽然自己是大球,可是,也不能老让百多岁几十岁的一伙人对自己下跪,那样要折寿啊!贵一代他们没有跪成,依然高呼着:大球,日批、、、
他们这一喊不要紧,所有的离族人也跟着喊起来了。一声声大球日批,凌少啊,哭笑不得!姚晨和付若获啊,乐个不停,也跟着叫起来了!
爱欧必拜克! (1)
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烤肉,喝洞庭春!欢天喜地,热热闹闹的一场酒醉下来,姚晨老脸通红,说他不离开这里了,付若获醉趴在地上,还在问那个洞庭春是怎么酿出来的。付若获的问题,也是凌少想知道的。不过,那是在临近黄昏的时候才解开了。
山里的夏天,比城里就是凉快得多。离开贵一代部落,大家踏阒落日余晖,迎着凉爽晚风,去了酿酒和制药闻名的荣部落。可以这样说,荣部落在爷爷来了之后,是生活得最清闲的一个离族部落。事实上,也是如此。
当凌少站在荣部落的大酿酒缸面前,吃惊天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同时,也差一点儿被那绵长的浓香给诱倒进去!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岭下,粗壮的楠竹成片成片。
竹林靠山崖的地方,有一块大过一口池塘的圆石,外高内低,活像了一座巨大的火山口。一抹流泉,成一线之态,飞落在圆石里面,形成了一口大水缸。
水缸里面,是上面山崖上掉下来的各种各样的野果,红红绿绿黄黄紫紫,甚是好看。那些野果,密密地挤在水缸里,长年泡着,日久发酵,成了天然的酿酒缸。
贵一代说,老大球没来之前,荣部落和他们一样打猎为生。那酒缸里的液体,他们用来抹在身上,很舒服,但是喝下去,就很难受了。老大球来了之后,就在石头的边缘,用离火开了一个槽,架上半边长长的竹筒,把里面的液体引出来,在竹筒的末端包上自己身上的衣服。
从衣服里滴里来的液体,再流过一根竹筒,再用衣服包着。如此经过五根竹筒,流出来的就是甘甜绵香的洞庭春了。
现在,当年爷爷的引酒三根半边竹筒,已经换成了三根十米长的整竹筒了,酒流出来之后,直接用一截一截的竹筒装好,再封上那酒缸边的泥土,居然能保存很久。
荣部落除了酿酒之外,就是制造大力丸了。那口天然的大酒缸边,长着许多的草药,多是世上不见得多的奇形怪草,三叶的人参,成块的党参,粗大的龙苔草,一串又一串的红色万年草、、、
离族人把那些草药采下来,按照爷爷当年的配方,和着酒缸里的各色果泥,揉成丸状,再用黑果皮给包起来,就成了外用内服的大力丸。而黑果,是一种黑色的野果,果仁香甜,果皮粘性好,用来包大力丸,最好不过了。
看着荣部落一回到部落里,砍竹筒的砍,接酒的接,封土的封,制药的制,忙个不停,也清闲之极,凌少真想留在这里。可是,果城还有中间道等着自己回去啊,不由得有些失落。当晚,一千多离族老少在荣部落又一番狂欢。
爱欧必拜克! (2)
第二天,去了一趟华部落,那里是流水线加工兽皮衣服。因为是夏天,他们已经在准备冬天的衣服了。做工虽然粗糙,用刀在兽皮上捅眼儿,然后用山里的麻杆绳穿连起来,但是,华部落也过得很有声有色!他们从事着简单的劳动,却得到了最知足的快乐!
山里之行,在凌少和付若获来到苦水镇的第三天中午结束了。唉,应该走了,心里也舍不得。山里三个部落的离族人,把凌少们又送到了镇上。
凌少决定了,姚晨叔叔暂时留在苦水镇,现在离族老少们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了。凌少和付若获得马上赶回果城才行!迟则生变!
烈日,当头烘烤,离族老少,个个手里举起了装酒的竹筒,高声唱道:离啊离啊离啊、、、这一次,他们的音调变得那样低长幽回,那样哀伤不绝。凌少的心,不禁触动得厉害!
这一个被历史遗忘了几千年的民族,那真挚的情感,让人眼睛发红。付若获的泪水都出来了。他们的心思,单纯,像纸;他们的情感,纯正,像酒!他们怕,怕这个新的大球,会像老大球一样,一去就再也不回!
爷爷,你给离族带来了新的生活,也带给他们六十多年的记挂和日夜的等待,你是不是欠了他们呢?爷爷,我想,我不会!眨眨难受的双眼,一口饮尽竹筒里的酒,凌少想起了很老套的一句英语:爱欧必拜克!(我会回来的!)
“犬娃,好孩子,去吧!”姚晨走到凌少面前,语重心长地说,“要记得回来,这里的老老少少会记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