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

“孩子啊,叔叔哪敢给你说呢?”姚晨叹道,“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能一下子出现在你姚铭哥面前?能救得了他?所以,我这个当老子的,只有答应他们啊!我是一把老骨头了,活不了几年了,可是你们是孩子,你们还年轻,还有很多人生路要走,为了你们,我死也心甘情愿!叔叔也不愿意

你因为我这个老骨头,和芙蓉都那边黑白势力为敌啊!毕意你在果城也是强敌环视啊!”

凌少和付若获深深地感动了。父爱,有时候,就是那样直白,为了下一代,他们对自己从不在意,从不顾惜!姚晨对姚铭的爱,正如当年父亲在乱石纷飞里倒下的那一刹那,对凌少吼的那样:锤子,好好活着没有丝毫的怨言!

“姚叔叔,走,我们现在就走!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凌少拉着姚晨的手,想把他从床上扶起来。他却哎呀一声,脸上无比痛苦的样子,一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少赶紧把姚晨扶着躺下,急道:“姚叔叔,您的胸口怎么啦?”

第一次失算! (3)

“孩子,你的心意,叔叔知道了。你是个好孩子,和你爸爸当年一样,热心热肠!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姚晨脸色慢慢变得平和了一些,“孩子,叔叔回去不得。那个吴风在电话里还说过,只要听说我回到果城,你姚铭哥就死路一条啊!再说了,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山里的离族到镇上来打架,起因是镇上的离族抢了一头他们打下来的野猪。我当时想去制止,没想到镇上离族一个男子反而上来就咿哇地和我打起来了,他把我打倒了,我的心脏受伤了。这些少数民族,根本不要外人管他们的事情。他把我打倒后,又加入了和山里离族部落的战争。唉,那一天是打得血流一地啊!最后,山里离族带着抢来的两头野猪,撤回山里去了。我这把老骨头,要不是当年和你爸爸打架练出来的身手,只怕也撑不到今天了。”姚晨说完,一阵咳嗽,痰里带着血丝。

“姚叔叔,您不回去怎么行?您这身体,必须得到及时医治啊!”凌少焦急万分!

“犬娃,叔叔真不能回去了。”姚晨拉着凌少的手,他的冰凉的手,越来越冷了,“孩子,叔叔可能不行了。你啊,也不该来这个地方!张二球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你走了,果城中间道只怕、、、”

“叔叔,您会没事儿的!来,我背着您,咱们走出去,回果城去!等走到手机有信号的地方,我给梁三有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去芙蓉都保护姚铭哥,然后我们再进果城!”

“孩子!别费那个心了!你的力量再大,能大得过张二球?只怕是你的人还没有芙蓉都,他们就觉察了!而且,你这一来,张二球肯定也知道得清清楚楚!他就等着你在果城的布置一动,就是你中间道灾变的时候!”

凌少沉默了,现在的局势,于自己,于中间道,大大不利啊!一时间,凌少有一种失算感,还是人生第一次失去绝对掌控性!自己居然钻进了张二球和芙蓉都吴风连手设的局里面了!连重伤的姚晨也不能救了!狗日的老天,你为何如此?

房间里沉默了。姚晨闭上眼睛,安静地躺着,脸上一片平和。看着眼前这个父亲生前的故友,这个苍老而憔悴的老人,凌少的心如刀绞!

付若获站在一旁,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手一直伸在自己的包里摸索着。凌少知道,这个小少年,随时都有爆炸般的冲动!少年啊,最具有同情心的人群;少年啊,最具有冲动的年纪;少年啊,最具有正义勃发的时代!

你姥姥! (1)

看着姚晨睡着了,凌少的心要碎了,和付若获草草地吃了一些东西。得想个办法,带着姚晨叔叔回去,而不被张二球他们发现才好。想来想去,也没个合适的主意。付若获也是太年少,坐在石头椅子上就睡着了。凌少走到门外,呵,太阳已偏西了。

苦水镇后面通往大山里的小路上,远远地传来震天的叫嚷声,果然是凌少听不懂的语言,好像发音像:离啊离啊离啊。

不一会儿,在小路拐弯处,走出了一队身着兽皮的男男女女,大约有三百多人吧!男人们长发浓须,都裸着上身,下身穿着短短的兽皮小裤。女人还好,身上身上都套着兽皮。

他们不分男女,腰上挎着二尺长的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光芒,还背着弓箭。他们有的两两抬着野猪或是狼什么的,也有一个人扛着狐狸野兔的。

离族人打猎归来了,叫喊声越来越近。凌少把身后的木门拉上,不想让那咿哇的叫喊打扰到姚晨和付若获的休息!走近了,凌少才看着那些离族人的样子。他们个子都不是很高,都有比较矮小,最高的不过一米七,最低的是小孩子,还在女人的怀抱里吃着奶。

离族人的肤色,不同于国内任何一个少数民族的肤色,他们的肤色,像铁锈一样的黄,像这镇子周围那些裸露着的岩石和泥土的黄。虽然一个个都比较瘦小,但在扛抬着猎物的情况下,步伐都很轻快。

看得出来,这些人祖祖辈辈居住在山里,长年打猎生活,让他们不分男女,身体都很健壮!三百多男男女女,从那头就进了他们的部落草房里了,有几个还抬头往凌少这边看了看。

他们进到了旗杆中间的圈地里,把猎物堆在一起。男人们带着小孩子,坐在一起,高声地讲着话,有的还手把手地教着一些半大的小孩子射箭使刀。女人们则拿起锋利的腰刀,一个个地给那引起猎物剥皮。看她们娴熟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