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

凌少一转身,张军勇,正在地上捡钱。凌少就想不通,刚才和最后一个人对峙的时候,张军勇在地上抓什么呢?原来是在捡钱

啊!看来,从小过惯穷日子的人,是见不得钱的。那一地的钱啊,怎么也有个两三百万啊!

唉,凌少只好陪着张军勇,慢慢地把钱一分不少地捡起来放在自己的挎包里,胀胀的,感觉倍儿好!出门随时背包,总会有收获的嘛!

拣完钱,凌少看手表,才十点钟,撤吧!张军勇现在是狠心大发了,房间里六个人,除了被菜刀夯死的那一个,其余五个,一一拧断了脖子,才放心地离去。凌少小声说:“勇少爷,你他妈也太狠了吧!”

“这种人,死有余辜!”张军勇抹了抹手,狠声道,“就凭刚才那六个胯下流血的小雏女,我这个老处男也得弄死他们!”说完嘿嘿一笑,那表情,和屠夫没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迅速地上了五楼,把那道铁栅给封上,顺着梯子回到了那边的高楼上。刚出了高楼,哗,电终于来了。再看看表,从下到五楼,到完成手里的活儿,五分钟!供电局的抢修工作,还是很快的嘛!

一个不留! (4)

两个人沿着西河边走了一阵,找到自己的车,迅速地回到了死水渡。屠斗和马林暑两个,已经在门口望穿秋水了。进到凌少府,凌少多看了屠斗一眼,他没什么异常啊!

凌少心中的疑惑更大,在三房浴室里胡乱地洗了澡,照样背着龙皮包出来,张军勇也在自己房间里洗了个澡出来了。两个人步到饭厅的时候,腊八粥已经热气腾腾地端到桌子上了,香气四溢啊,让人胃口大开。就是不见梁三有和严家三兄弟回来。

“土豆,你和马林暑一直没离开凌少府吧!”凌少坐下来,微笑地问道。

“没有啊!我俩一直在熬粥啊!”屠斗不解地答道,马林暑也真诚地点点头。

“那你的菜刀呢?”凌少接着问屠斗。

“菜刀?在里面切菜的案板上啊!”屠斗更不解,跑进厨房里。一会儿他出来了,惊道:“菜刀不见了!一个小时以前还在的啊!难道飞了?!”

“在这呢!”凌少心中更是轩然大波,从包里掏出屠斗的菜刀,递过去,“看一看,是不是你的菜刀?如果是,那它还真会飞!”

“没错没错,就是我的,用了三年了!”屠斗接过刀,像摸自己的恋人一样,“凌少爷,怎么在你手上啊?”

“我是帮你拿回来了!至少是在六十公里外的地方,我帮你捡回来了!”凌少压住心里的波浪,慢慢地说。这么说,有人一个小时前在死水渡凌少府,悄无声息地偷了屠斗的菜刀,然后赶到临河茶社,帮凌少劈掉徐家帮的骨干,然后神秘消失。他的速度,只能用飞开遁地来形容比较合适了。难道,血肉技击者能有这样的境界?

凌少把当时的情况,和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张军勇和两个小菜大惊失色地看着他。一个个如泥塑木雕一样,久久不语。

“算了,不去想了!”过了好久,凌少才开口道,“这样的绝世高手,超出了常理了,好在好像对我们并没有恶意!等一会儿,梁三有他们回来了,我们一起喝粥吧!”

凌少和张军勇以及两个小菜坐在桌子边上等了好久,正想给梁三有打电话的时候,大门一下子推开了,进来的正是他们四个人。一个个又灰头土脸的,凌少不禁又想出去,看看那刚修得好好的出租车了。谁知道梁三有一进门就大叫道:“他妈的不得了!不得了!”

“怎么?带着三个小少爷去开封府,三个处男却撞进海口去了?”张军勇一边笑道,一边揉着自己头上的大青包,那是凌少给他打出来的。(注,去开封府,指的是破个处见个红。海口,当然指的是那种已经被处烂了的女人了。)

一个不留! (5)

“少在那里说那些!”梁三有佯怒道,然后表情夸张地说道:“你们猜怎么着?刚接到你们的电话,我带着他们三兄弟就直奔西河供电局,就在外面切了电路,然后正准备回来接应你们的时候,遇到了五个小混混儿,正把一个高中女生往黑巷子里拖。”

“梁家三少,你编故事也太老套了吧!能不能换个新鲜的?又是英雄救美?”凌少漫不经心地道。

“不不不!”梁三有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们当时就下了车,悄悄地跟着,你猜怎么着?嘿嘿,一进了黑巷子,那个女生不知怎么就挣开了几个混混儿的手,手里多了一把菜刀。卡嚓卡嚓几下把那几个混混儿手都给剁了。那速度,凌少爷,你也跟不上她一半快!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心狠的女学生,动起手来那叫狠啊!真他妈不得了个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