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舒芙佳的那个嗲啊,很多男人听了的话都有会忍不住回答:“要得嘛,你要我就给嘛!”只是凌少没有那种心情,带着张军勇走到外面等着梁三有。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舒芙佳说:“胖子,那个人是谁呀?一对死鱼眼睛,好酷啊!”凌少一听,猛地回头,只见舒芙佳已经从梁三有身上下来了,正指着自己接着说:“好酷啊,我好喜欢!”
凌少郁闷了,这个丫头,是不是那个《流精花园》看多了啊?死鱼眼睛,还酷?还喜欢?你看看本少爷的目不转睛,是不是比那个偶像剧里的死鱼眼有神多了,坚定,果敢,深沉,内蕴!
此时,再一看梁三有的眼神,他的眼睛倒像死鱼眼了。嘿嘿这家伙居然吃凌少的醋!呵呵,梁三有这个老光棍,凌少算是明白了他的
心思了。呵呵,梁三居然指着凌少说:“是的,他就是死鱼眼!崇拜可以,但不要喜欢!”说完还装着蔑视的样子,坏坏地看了凌少一眼。
凌少一听,差点儿喷饭了!梁三有啊,咱可是过命的兄弟,见了美女你也这样说我?老子又不会跟你争这个太过开放的美女,要争也争她姐姐!日,凌少的心里怎么一下子冒出那样的想法,潘婷啊,对不起对不起!
凌少拉着张军勇就往外走,坐到他的车上抽烟等梁三有算了。张军勇坐在驾驶室回过头来,笑呵呵地说:“其实,我也觉得那丫头说得一点儿没错!”
凌少脑子里早把那丫头的话给忘记了,他并不是一个不宽容的人,一愣神问道:“什么没错?”
“你就是死鱼眼!”张军勇说完就捧腹大笑。
凌少刚想下车来,给张军勇一顿好打,车子屁股让别的车给猛撞了一下。凌少和张军勇一下子就冲下车来。可是一看,两个人有点傻了。
纠结的夜晚! (3)
凌少的出租车,火还没有熄,屠斗,马林暑,严家三兄弟,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从车上下来了。狗日的老天,那还是凌少的车吗?就像被巨力大神们,用手给揉搓一番之后的样子。凌少的出租车,大红的主体颜色已经支离开来,前灯后灯全没有了,后视镜和挡风玻璃也没了,这几个家伙,是不是参加了越野赛刚回来?
见凌少揪心地看着自己的车,马林暑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凌少爷叫咱开车过来,小的们就开你的车过来了。死水渡的小路是顺河修的,路边的大树也很粗壮,要不然小的们就来不了啦!我开翻了,掀了好久,才弄起来,然后是屠斗开来的。只是手机掉河里去了,没法和你们联系了。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了!”
“狗日的,你和屠斗不是会开车吗?怎么开成这个样子?”凌少有点不解,但也并不那么十分生气,只要他们活着开来果城就好了。
“这个嘛、、、”屠斗挠挠头,“我们在西北老家,种地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我和马林暑十岁起就会开拖拉机了。”
种地一大片大片?会开拖拉机?还十岁就会?凌少没话说了,抬头看看四处的夜色,迷离的灯光,心情在2002年的冬天那个夜晚,怎么那么纠结呢?
梁三有总算和舒芙佳告别了,一脸兴奋地坐上了凌少的车。还好还好,这个梁三有还不嫌弃他的破车。严家三兄弟和两个小菜都挤到张军勇的车上了。还好还好,凌少的车外面摔得不像样子,发动机还好着,轮胎也还好。看样子,有必要让他们这些人都好好地学学开车了。二十一世纪了,不会开车怎么行?
“有那么兴奋吗?不就是一学生妹儿吗?不会那个舒芙佳就是你的小天使吧!”凌少边开车边笑谑地问梁三有。
“话不能那么说。”梁三有一脸得意,转而就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一样,神情也变得严肃,变得深沉起来。
梁三有慢慢道:“凌少爷啊,五年前,那一天,一九九七年腊月十八,我一辈子都记得。那天,我刚刚在果城的一个工地上被建筑老板给赶了出来,是因为不小心开坏了一台水泥搅拌机。不但工钱没有不说,还让他们给打了一顿。人家要过年了,快快乐乐,我一个人,连去哪里也不知道。回老家吧,妈妈不在了,连个亲人也没有!老家人都会笑我这个胖子,上了大学又怎么样?还不是到头来一无所有?又冷啊又饿,走在果城的街道上,路过人民中路果城凉粉店的时候,闻到那锅盔夹凉粉的味道啊,口水止不住地往外面流啊!可是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
纠结的夜晚! (4)
凌少慢慢地开着,静静地听着。梁三有用手捂了捂嘴,鼻子努力地吸了吸,想止住自己欲哭的冲动,然后接着说:“那天晚上,我就在果城凉粉店外面的街道上,坐着,一直坐着。寒风像他妈刀子一样,割得肉生疼,肚子饿得不停地绞痛。夜深人静,我的心,是多么的凄凉,你能感受吗?突然,有个小女孩出现在面前。她瘦瘦的,很清秀很清秀,就像一个天使,她就是小芙佳,她给了我两套锅盔夹凉粉。你知道吗?那是我吃得最香的一次锅盔夹凉粉,虽然哽得眼泪长流,实际上我的眼泪,已经叭叭地往下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