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斗话音刚落,凌少猛然一出右手,捏住他持刀的右手腕,一发力,他手里的刀当啷地就掉在地上了。凌少松开手,屠斗呆呆地看着他,忘记了刚才手腕上的痛了。
凌少微笑道:“兄弟,你的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你速度快,快得过我吗?”
屠斗摇了摇头,神情还在惊讶之中,其余人也沉在呆滞之中。凌少那样的出手,的确是快,只有这样,也才更能让他们信服。有时候服众,并不是
完全用钱用权,而是用强。
都是英精! (3)
当凌少正要带着张军勇梁三有和马林暑出发的时候,严家三兄弟突然齐齐跪在地上,严肃含着泪道:“凌少爷,我们兄弟三人,体谅你的苦心!可是,今天晚上不让我们去,我们就永远跪在这里不起来。虽然打不过你,可是你就再怎么样,打也好,骂也好,我们也不会起来的!”
“屠斗也如此!这些年来,我和马林暑被那黑道给压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能跟着你,一展心中愤恨,你就让我也去啊凌少爷!”屠斗这个混球,他妈的居然也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凌少无奈地看着张军勇和梁三有,他俩把头转过去了。唉!凌少打开挎包,取出三件龙皮,递给严家三兄弟,无奈道:“老子服了你们三兄弟了,起来,穿上,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明白吗?屠斗,你他妈要给老子保重好自己,有一天你还要和马林暑回西北看父母,知道吗?”
“谨遵凌少爷口喻!”严家三兄弟破涕而笑,和屠斗齐道。严家三兄弟站起身来接过了三件龙皮!他们眼里感激,不言而喻,在一起久了,他们当然知道龙皮的坚韧。屠斗则是在地上抓起菜刀,耀武扬威地抢先出了三房!张军勇和梁三有早就到了凌少府外等着了。这一伙英精啊,都想爆发了!
裸~坠! (1)
两辆红色的出租车,从死水渡慢慢驶出,车外寒风呼啸,车内已是热血沸腾!张军勇载着严家三兄弟,开得比凌少快多了。凌少载着梁三有、屠斗和马林暑三个人,紧紧地在后面追赶。
之所以这样,是张军勇开得比凌少好比凌少快,如果遇到什么变化,也能带着严家三兄弟逃命去。今天晚上的主打阵营还凌少这一车人,他都早有计算的。
李连英的住处,在人民南路一条长不到一百米的小巷子里,是一幢独立的小二楼。小二楼黑乎乎一片,楼下居然像模像样地修了个门岗,里面有两个混混儿正在抽着烟,也许是守夜的,因为天气寒冷,还在那里不停地跺着脚。
凌少带着五少两小菜,钻进南边巷口的一家小卖部里,要了三瓶射洪大曲,一边慢慢喝着,一边注视着小二楼的动静。凌晨两点,三辆黑色的帕萨特从眼前慢慢驶了过去,停在小二楼下。
最前面的车门开了,当先下来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汉子腰板挺直,厚底皮鞋锃亮锃亮的,借着昏暗的路灯,凌少看清楚了,他就是李连英,那一天拿枪抵在凌少腰上的两个人之一。
李连英拉着一个妖艳的女子,和后面两辆车上的人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小二楼去了。同他一起下车的,还有四个身体强壮的混混儿,其中两个替换了刚才守夜的两个混混儿,另外两个混混儿刚绕到小二楼的后面去了。很快从后面又出来别外两个混混儿,和刚才被替下来的钻进车里,可能是睡觉了。
看着李连英楼上的灯亮了,后面的两辆车才慢慢从巷子北口开走了。现在,李连英住处的布局凌少清楚了。从正门口去,两个手下守着,从后面去,也有两个,前面车里还有四个在睡觉。
远远地,凌少看见李连英拉开窗帘,拿着一只望远镜,向外面望了一会儿才关上了窗帘。这个李连英,不愧是当兵的出身,警惕性还是很高的嘛!
梁三有给了小卖部那个中年人整整一千块,他接在手里都发抖,结巴问道:“你们要、、、要干什么?”
“师兄,这一千块钱,你拿着,什么也别说,等我们出了门,你就只管关了灯,看着小二楼那边就行了,等看完了,你就知道怎么做了。”梁三有轻轻说道,然后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事实上,那三瓶子酒,他们只开了一瓶,而且每人只喝了一杯,不到五钱。(注:果城方言里,常把不相识的陌生人,年纪比自己大一些的男人叫师兄,相反的就叫师弟;女的叫师姐师妹!)
裸~坠! (2)
“那边、、、”中年人身子一软,钱都洒了一地,好久才爬起来,脸吓得苍白,冬天里汗水大冒起来,小声道:“那边是黑社会的李老板啊,你们你们要、、、”实际上,自打凌少几人一进那个小卖部,那个中年人一句话也没敢多问,只顾看自己的电视。凌少都感觉到,身边那五少两小菜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很浓很浓!